{"product_id":"4719025013839","title":"有一種田野報告叫植物獵人【首刷限定贈品：植物獵人手繪珍稀植物珠光貼紙＋戀花書卡】","description":"\u003cp\u003e我願意把整個人生都獻給植物。\u003cbr\u003e願意到世界想阻止，也阻止不了。\u003cbr\u003e這是一本什麼樣的書？是小說，是散文，是自傳，是工作日誌，是田野記錄，是科研筆記，也是一名植物獵人一段長時間與森林、與自己相處之後留下來的刻痕。\u003cbr\u003e我走進雨林的門票，\u003cbr\u003e從來就不是文憑，而是身體。\u003cbr\u003e我願意把整個人生都獻給植物。\u003cbr\u003e願意到世界想阻止，也阻止不了。\u003cbr\u003e這是一本什麼樣的書？是小說，是散文，是自傳，是工作日誌，是田野記錄，是科研筆記，也是一名植物獵人一段長時間與森林、與自己相處之後留下來的刻痕。\u003cbr\u003e從索羅門群島的火山雨林，到蘭嶼的濕熱海風，再回到台灣的山林現場──他在採集標本，也在採集自己。\u003cbr\u003e儘管只有高中肄業，他卻與一群博士專家們工作，被同事稱為「介神」。很多植物學家想做卻做不到的事，他通通包辦了：他能輕鬆地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眼睛像掃描機般，能一眼辨識出植物的種類狀態。他在山巔水涯採集瀕臨絕種的植物，讓那些可能將消失的物種，有了重生並被記得的機會。\u003cbr\u003e阿改就這樣「被植物牽著走」，在一座一座島上，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活成某種介於職業、情感、執念與行為藝術之間的東西。\u003cbr\u003e這本書裡的每一篇，都是一次現場。有些是高壓的，有些是混亂的，有些甚至帶點荒謬。但都在嘗試回答一個根本的問題：當一個植物獵人長期待在森林裡，他的判斷、感知，甚至存在本身，會發生什麼變化？\u003cbr\u003e如果有一天你也想當「植物獵人」，記得，帶上你的好奇心，還有一顆能笑著面對混亂的心。\u003cbr\u003e【首刷限定贈品：植物獵人最獨一無二的植物科學畫作】\u003cbr\u003e內含：\u003cbr\u003e1.珠光貼紙一張。繪有桃紅蝴蝶蘭、寶石盔蘭、台灣野牡丹藤、台灣喜普鞋蘭。尺寸：105x148mm，材質：亮面珠光合成紙。\u003cbr\u003e2.戀花書卡一張。繪有台灣野牡丹藤。尺寸：108x140mm，材質：細紋紙。\u003cbr\u003e以各色水性原子筆、水性色鉛筆勾勒線條，層層暈染，繪出兼具美感和精準科學繪圖的植物畫作，每一張圖都耗費數月完成。這些植物畫作亦曾受邀於2022年德國卡賽爾文件展和法國亞洲藝術展、2025年西班牙巴塞隆納藝術展中展出。\u003cbr\u003e【這本書，為什麼好看？】\u003cbr\u003e☆一支影片的爆紅！以前都是別人談他，現在他書寫自己──\u003cbr\u003e2018年，從《國家地理頻道》到《一条》，台灣植物獵人「阿改」手中揮著「草格仔」、背上背著茄芷袋，幾個呼吸間就爬上樹梢採集的身影，讓他一夕爆紅「名利雙收」。主播陳雅琳曾跟著他上山涉水，錄製「有一種Style叫植物獵人」；導演楊力州為他拍攝《怪咖系列：花開富貴》紀錄片；《天下雜誌》的專訪〈從小過動，只有國中學歷，卻成為國家地理頻道認證植物獵人〉只是眾多媒體報導的其中一文。\u003cbr\u003e阿改，台灣最典型的草根味人物，僅高中肄業，44歲前的人生顛沛流離，卻能辨識數千種台灣植物，參與世界級植物保育計畫、深入荒野守護稀有物種，成為台灣山林的傳奇。如今，我們終於等到，在鎂光燈後面的他，如何自我解讀這個「有點意思」的自己。\u003cbr\u003e☆可以這麼說？一個「非正常」的植物獵人，寫了本「非正常」的書？──\u003cbr\u003e一本植物獵人寫的田野報告，你會想像／期待看到什麼？這本書記錄了阿改在三個地理跨度：南太平洋的索羅門群島，以及蘭嶼、台灣，帶著相機、採集簿、標本袋，走進森林的田野調查工作。但就像阿改說的：「植物的知識，採集和製作標本的成果，那是植物學家要寫的。」於是，我們可以如同看小說般，跟著他登上「每次呼吸都像抽籤，不知道會吸進哪種氣味」的跳島逃難船，吃著食人族揹工烤的「猴尾蜥」野味而慶幸不是烤自己；體驗「健身房叫太陽，器材叫重力，教練叫中午」的蘭嶼的炙熱；還有，窺看他為了拍一朵蘭花，從嶺南青剛櫟上摔下時的念頭：「山沒有惡意，也沒有善意，這才公平。」……\u003cbr\u003e我們會不時讀到笑出來，因為阿改的臭屁或自嘲，是讓人喜歡的；他那帶點無厘頭的「內心小劇場」，是他對自然、人際、生活、探險的冷眼細膩觀察，我們卻意想不到的被深深打動了。\u003cbr\u003e☆這本書滿足你對「全台灣最危險的工作：植物獵人」的好奇──\u003cbr\u003e早在17年前，在小蘭嶼發現已被認為絕跡的「桃紅蝴蝶蘭」的人，是阿改；在索羅門雨林，一株長在25公尺樹上的世界最長葉石松，即使祭出重賞仍讓當地好手卻步時，有個人已爬了上去，是阿改。被青竹絲咬過兩次，被羌蟲叮過、黃喉貂攻擊過、虎頭蜂追趕過、深山迷路過，負重超過20公斤的行李走林鑽山是家常便飯。面對可能是全台灣最危險的工作，他說：「有些事總是要有人去做！」\u003cbr\u003e在採集過程中，他所感受到的某一段濕氣、某一種光、某一種踩下去會滑的地面……，那些不會被寫進採集簿裡的，都留在了這本書中。我們或許無法成為植物獵人，但我們學到了面對世界的勇氣，和面對自己的坦然。\u003cbr\u003e☆別懷疑，我們自以為親近，卻最缺乏理解與認識的，就是植物──\u003cbr\u003e植物界在全球現存大約有45萬個物種。身為植物獵人，阿改卻最怕別人丟張圖給他，劈頭就問：「這是什麼植物？」這本書並非植物圖鑑，但在每一篇冒險故事之後，阿改都精挑了一張圖照，也有他用原子筆一筆筆暈染的植物科學繪圖，訴說著自然界的神奇與美麗：「遠古樹蕨嫩葉與廉價泡麵」、「科隆班加拉火山島的橘紅苔林」、「樹冠層羞避」、「蟹爪般的南海鐵角蕨葉」……。他們是在森林裡，把世界一片一片，壓成可以留下來的證據；而我們才得以用新的眼光，跟隨他們的腳步，體會並敬畏著自然與生態展現的「生命的密度」。\u003cbr\u003e自序 被森林改寫\u003cbr\u003e前言 怎麼理解這本書，是你的自由\u003cbr\u003e第一部｜索羅門群島──在演化天堂，學會成為植物獵人\u003cbr\u003e01赤道邊緣，我決定不再收斂\u003cbr\u003e02那四天的風暴，和還沒準備好的自己\u003cbr\u003e03科隆班加拉島的「植物獵人式」復仇\u003cbr\u003e04文明與蠻荒的交界（一）：逃難船驚魂\u003cbr\u003e05文明與蠻荒的交界（二）：勇闖食人島\u003cbr\u003e06聖域回歸：科隆班加拉火山口的靈魂溯源\u003cbr\u003e07那年暑假，森林第一次承認我（一）：九國聯合調查\u003cbr\u003e08那年暑假，森林第一次承認我（二）：前進瓜島聖山\u003cbr\u003e09橘紅色苔林深處，魂怎麼也喚不回（一）：星夜雜想\u003cbr\u003e10橘紅色苔林深處，魂怎麼也喚不回（二）：高地任務\u003cbr\u003e11離開演化天堂，我在兩種時間之間工作\u003cbr\u003e12世界之最與命運對視（一）：生存的邏輯\u003cbr\u003e13世界之最與命運對視（二）：獵人的本領\u003cbr\u003e14等船的雨林：索羅門木山採集\u003cbr\u003e第二部｜蘭嶼──在邊界之島，與風、濕度和記憶共存\u003cbr\u003e01蘭嶼七八月\u003cbr\u003e第三部｜台灣──把森林帶回人間的方法\u003cbr\u003e01一種尚未說完的相遇\u003cbr\u003e02從野獸模式切換回郵差模式\u003cbr\u003e03人類只負責開車，命運負責改路線\u003cbr\u003e04差點成為樹下鬼\u003cbr\u003e05帶著森林下山\u003cbr\u003e06植物獵人的足跡\u003cbr\u003e終章 當不再需要被記錄的時候\u003cbr\u003e洪信介\u003cbr\u003e人稱「阿改」，把田野調查活成一種行為藝術的台灣植物獵人。\u003cbr\u003e現任全球最大熱帶活體植物蒐藏中心「辜嚴倬雲植物保種中心」研究助理。\u003cbr\u003e長年深入台灣高山與海外叢林，尋找與保存珍稀植物。憑藉豐富的野外經驗與驚人的植物辨識能力，參與多項如索羅門群島、越南、寮國叢林等國際植物保育計畫。沒有博士學位卻被專家認證「沒有他不行」，採集數萬株活體植物、製作超過數萬份植物標本。\u003cbr\u003e近年因紀錄片與媒體報導受到大眾關注，《一条》的「洪信介：植物獵人」影片，一口台灣國語，搭配在林間樹梢穿梭採集的畫面，臉書4萬多個讚，2.6萬個分享，YouTube觀看數亦超過130萬次。\u003cbr\u003e此外，無師自通成為植物畫家，以原子筆手繪出兼具美感和精準科學繪圖的作品。其植物畫作曾受邀於2022年德國卡賽爾文件展（Kassel Documenta）和法國亞洲藝術展、2025年西班牙巴塞隆納藝術展中展出。\u003cbr\u003e【感動推薦】\u003cbr\u003e王盛弘／作家\u003cbr\u003e李家維／辜嚴倬雲植物保種中心執行長\u003cbr\u003e范欽慧／自然作家、紀錄片編導、節目製作主持人\u003cbr\u003e凌宗湧／「CNFlower西恩」創辦人暨總監\u003cbr\u003e陳雅琳／資深新聞主播、新聞節目製作人、主持人\u003cbr\u003e雪 羊／山岳作家暨攝影師\u003cbr\u003e楊力州／紀錄片導演\u003cbr\u003e劉崇鳳／作家、林園療癒師\u003cbr\u003e鐘詩文／農業部林業試驗所研究員\u003cbr\u003e這本書很好讀，充滿感知語彙，以及對植物的情感，沒太多科學符碼，卻又為科學服務。明明是真實記錄，卻多處充滿傳奇色彩，像看一部動畫電影，讓《有一種田野報告叫植物獵人》鋪上一層閃亮亮的星星面紗。\u003cbr\u003e──劉崇鳳／作家、林園療癒師\u003cbr\u003e當年製作《怪咖系列》紀錄片時，我就知道阿改絕不是個能被輕易馴服的正常人。這本新書更證明了，只有這傢伙能把嚴肅的植物田野報告，寫成台灣人勇闖食人島的荒謬喜劇！看他在索羅門沒報紙時乾脆為蘭花開天眼搞解剖，在三十公尺巨木梢與紅火蟻高空搏擊，甚至在異國村落靠一條發臭海魚捍衛台灣人的體面。那股台味十足的江湖腔與野性直覺，簡直比他採到的世界最長葉石松還要稀有。\u003cbr\u003e趕快翻開這本書，你會發現他不是在做調查，而是徹底被森林改寫了靈魂。力州誠摯推薦，來看這位地表最強植物獵人如何起肖、如何活出自己！\u003cbr\u003e──楊力州／紀錄片導演\u003cbr\u003e認識阿改之後，我始終相信，有些人，是為了一座森林而活著。我曾跟著他走進山林，鏡頭拍得到他攀上樹梢的身影，卻拍不盡他對每一株植物的溫柔，這讓我深深體會，真正的植物獵人，不是在征服自然，而是在守護自然。\u003cbr\u003e多年來，他一次次走進人跡罕至的森林，在危險與未知中，替瀕危植物留下未來，也替人類留下希望。《有一種田野報告叫植物獵人》，不只是田野工作的紀錄，更是一位生命行者寫給大自然的情書。閱讀阿改，您會重新理解什麼叫熱愛、什麼叫使命，也會重新愛上我們腳下這片土地。\u003cbr\u003e──陳雅琳／資深新聞主播、新聞節目製作人、主持人\u003cbr\u003e阿改這本書，乍看談他身為植物獵人的經驗，但更多是他直面那些在異地森林裡肆意生長的植物。故事的迷人之處就在此，當褪下所有標籤分類，自然的廣闊與美麗，反而讓我們更能看見生命真實的魅力。\u003cbr\u003e──凌宗湧／「CNFlower西恩」創辦人暨總監\u003cbr\u003e\/ 〈用身體歌唱〉\u003cbr\u003e劉崇鳳／作家、林園療癒師\u003cbr\u003e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時代。\u003cbr\u003e我們不再只仰賴會讀書的大腦，膜拜知識，而是懂得欣賞有潛力的身體，了解體感經驗能帶來全新的世界。因為「知道」遠遠不夠，在AI能夠回答與整合一切資料的現在，我們還需要去探索不知情或未曾體驗過的情境和資訊──阿改正是將這些「情報」帶回來的人。場域在森林，對象是植物。\u003cbr\u003e「這本書到底留下了什麼？也許不是那些植物的名字，也不是那些地點的細節，而是某一種看事情的方式，一種在不確定裡，仍然繼續判斷的方式。」這是一股充滿勁道的支流，當代教育正需要這種匯合，以補充主流敘事觀點的完整。\u003cbr\u003e面對社會，學歷曾是他的侷限，但老天很公平，給了他無比敏銳的身體直覺，而且還能說故事。他毋須往腦袋填塞知識，而以感官經驗開啟森林的閱讀與判斷，如原住民般與植物交手，循環往復，以此記憶。當今人類科學能解釋得仍有限，非科班訓練出身的他，用身體經驗去採集、辨識與驗證，參與科學認知的開拓。直到有一天，他的參與能有效補充科學計畫，曾受限於學歷的他，最後卻成為知識背後的推手。\u003cbr\u003e阿改是個例外，當個例外卻從不好受。好險，阿改對植物的愛，凡人無法擋。\u003cbr\u003e這本書很好讀，充滿感知語彙，以及對植物的情感，沒太多科學符碼，卻又為科學服務。明明是真實記錄，卻多處充滿傳奇色彩，像看一部動畫電影，讓《有一種田野報告叫植物獵人》鋪上一層閃亮亮的星星面紗。\u003cbr\u003e生而為人野性而純粹的生命力、對森林的熱忱和執著，在阿改的文字中表露無遺，他說故事幽默生動，充滿畫面，講述旅程就像台上的說書人，最終目的還是要拉出他鍾愛的植物與環境觀點。不遮掩世間痴傻呆醜，不為大自然說情，多數直球對決，卻仔細留下體感的各項細節。我們未曾經驗，卻彷彿經驗了。以這樣的敘事口吻帶讀者去認識植物的精微奧秘，要不投入也難。\u003cbr\u003e如他所說：「霧還在，雨林還在，榕樹孤獨地佇立著。我會繼續走下去，走到自己也變成那棵榕樹一樣的存在，沒有經濟價值，卻在生態圈裡留下位置……」\u003cbr\u003e謝謝阿改，為台灣為世界的植物，留下一道人類用身體歌唱的聲譜。\u003cbr\u003e〈被森林改寫〉\u003cbr\u003e我一直以為，自己做的是植物調查。\u003cbr\u003e帶著相機、採集簿、標本袋，走進森林，辨認、記錄、採集，把植物從它們原本的位置，轉換成一種可以被閱讀的形式──標本、影像、學名、描述。\u003cbr\u003e這套方法很清楚，也很有效。至少一開始，我是這樣相信的。\u003cbr\u003e但時間一長，我開始發現，有些事情不太對勁。\u003cbr\u003e不是植物變了，而是我變了。\u003cbr\u003e在索羅門群島的雨林裡，在長時間的濕熱、疲勞與不確定中，我的判斷開始出現偏移。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什麼該留下、什麼該放棄，這些原本看似穩定的標準，慢慢變得模糊。\u003cbr\u003e那時我才意識到：田野調查從來不只是對植物的理解，也是對自己的測試。\u003cbr\u003e這本書分為三個區域：索羅門群島、蘭嶼、台灣。\u003cbr\u003e表面上看，是三個地點的田野報告。\u003cbr\u003e但實際上，這三個地方，分別對應著三種不同的狀態。\u003cbr\u003e在索羅門群島，我面對的是一個幾乎沒有緩衝的世界。沒有冷氣，沒有醫療，沒有穩定的生活條件，只有雨林本身。那是一個演化仍在進行的地方，也是人類存在感被壓到很低的地方。\u003cbr\u003e在那裡，森林不是背景，它是一個會反應、會篩選的系統。而人，只是其中一個變數。\u003cbr\u003e回到蘭嶼，環境不再那麼極端，但另一種東西開始浮現。\u003cbr\u003e那是一種長時間停留之後才會出現的狀態──濕度、風、植物、人，彼此之間的界線開始變得不那麼清楚。你不再只是觀察者，也不完全是參與者，而是介於兩者之間。\u003cbr\u003e到了台灣，我回到一個相對熟悉的地方。但這個「熟悉」，已經不是原來的意思。經過前面的經驗，我開始用不同的眼光看待這片土地。同樣的植物、同樣的山林，但判讀的方式變了，取捨的方式變了，甚至連「什麼算是一筆採集」這件事，也變得更立體。\u003cbr\u003e我不再只是把植物帶出森林，而是開始思考：如何讓森林的一部分，被帶回人間。\u003cbr\u003e這本書裡的每一篇，都是一次現場。有些是高壓的，有些是混亂的，有些甚至帶點荒謬。\u003cbr\u003e同時，也想嘗試回答一個比較根本的問題：當一個人長時間待在森林裡，他的判斷、感知，甚至存在本身，會發生什麼變化？\u003cbr\u003e我以為自己在做田野調查，其實我也正在被田野調查。而這本書，只是把這個過程暫時留下來而已。\u003c\/p\u003e","brand":"遠流","offers":[{"title":"平裝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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