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7685525","title":"深度生活: 哈佛MBA╳矽谷產品經理的跨界洞察, AI時代的感官重啟與人生設計","description":"作者：黃鈺茹 Bastiane Huang\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當AI能寫作、能畫圖、能運算，人類還剩下什麼？ 在AI取代人類效率的時代，我們唯一能勝出的，是感知的深度。 我們學會了深度工作、深度學習，卻忘了如何深度生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從旅行、藝術、建築、自然到日常的每一刻，找回遺失的「感知力」， 在高度變動的世界，重新感受、思考、設計你的生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作者運用「理性背景（矽谷-哈佛）」和「感性訴求（生活-美學）」，提供你關於「深度生活」的省思和療癒。 ◆破解「競爭」與「躺平」的二元對立（The Third Path），本書提供「積極的平靜」（Active Calmness）。你依然可以追求事業成就，但你的內在動力不再是恐懼，而是對生活的熱愛與感知。你可以在工作中得到意義和成就，同時擁有深刻、豐富、多元、真正喜歡的生活，而不是被迫在「拚命」和「放棄」之間二選一。 ◆本書是理科腦的感性覺醒，作者用產品經理（PM）的邏輯去分析與優化生活體驗，用建築學的視角去「重構」日常容器。這種跨領域的洞察，例如比較巴黎與東京的城市設計對心理健康的影響、比較泰勒式管理與工匠精神等，是本書最大亮點。 ◆透過深度生活EAR模型「探索（Explore）、欣賞（Appreciate）、反思（Reflect）」這三個練習，找回自己的感受力，找回看世界的廣度與深度，更能決定你要走什麼樣的職涯和人生路。 ◆人生不是一條線，是投資組合／一座花園。如何根據自己的狀態與階段，動態調整這座花園的配置，不被「工作至上」的價值觀綁架，從馬斯克式的工時浪漫神話中抽身，拿回對自己人生組合的主導權。 ◆AI時代的人本護城河——「感知力」（Sensibility）。感受風的溫度、欣賞建築的光影、在旅行中與陌生人連結，這些是AI做不到的。本書強調「深度生活」是AI時代人類最後的護城河，也是最高級的競爭力。\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深度生活』對我來說，無關於速度快或慢，也不是要你在競爭與躺平之間二選一。它提出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在這樣快速變動的世界，你是否仍然握著人生的方向盤？深度生活，不是退出世界，而是在高度加速的環境裡，重新拿回感受、判斷與反思的能力。不是把人生變得更輕，而是讓它重新變得有重量、有靈魂，也有選擇的餘地。如果你也感到焦慮、迷惘，或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希望這本書，能陪你一起，把人生從單一軸線，重新展開成一個更立體、更寬廣，更能自在呼吸的世界。」 ──本書作者 黃鈺茹Bastiane Huang\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未經審視的生命，不值得活。」——蘇格拉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長期在矽谷AI與科技公司工作的作者，看見效率被推向極致，也看見生活逐漸壓縮成單一軸線。當AI自動化、遠端與高度碎片化的工作模式成為日常，她意識到：真正的危機，不在於工作是否被取代，而在於人是否仍保有感受、判斷與清醒選擇生活方式的能力。 深度生活，不是效率的敵人，而是幸福的基礎。當我們願意投入更多時間與心力去體驗、去欣賞、去思考，人生將不再只是待辦事項的堆疊，而是一場充滿色彩與意義的旅程。 這本書不是教你更有效率，也不是要你裸辭，而是和你一起探索如何重新感受、重新思考、重新生活。從旅行、藝術、建築、自然到日常的每一刻，找回你曾經遺失的「感知力」，這些元素幫助作者重新找回感知和方向，重新建構理想的生活和工作，一步步更接近理想中的深度生活。 每章章末附有深度生活練習，透過探索（Exploration）、欣賞（Appreciation）和反思（Reflection），簡稱EAR，讓生活多一雙「傾聽世界的小耳朵」，讓人生更加豐富、快樂、平衡、滿足。本書邀請你從快轉模式中抽離，開始深度生活，從感官的重啟甦醒到日常的重新編排，在高度變動的世界，設計一座你的生命花園。\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前言：在AI時代，為什麼我們需要「深度生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Part 1 感官重啟：重新連結世界 1 旅行╳深度生活 Travel╳Deep Life 1-1 旅行的本質：我們為何旅行？ 1-2 在世界的盡頭——阿拉斯加公路旅行 1-3 離開，是為了重新看見 1-4 安藤忠雄，一個人的畢業旅行 1-5 旅行與創造力、快樂的正循環 1-6 從旅行到日常：保留「旅人的眼睛」 【深度生活的三種練習】\u003cbr\u003e\u003cbr\u003e2 藝術╳深度生活 Art╳Deep Life 2-1 直島：當藝術翻轉命運 2-2 人類與藝術：從三萬年前的共生開始 2-3 當藝術開始說權力的語言 2-4 被排除的日常：當藝術徹底從生活退場 2-5 回歸的可能：當我們重新相信美的力量 2-6 巴黎：一座選擇美的城市 2-7 不只巴黎：當美成為城市的基因 【深度生活練習：讓日常重新變得有重量】\u003cbr\u003e\u003cbr\u003e3 自然╳深度生活 Nature╳Deep Life 3-1 你的瓦爾登湖在哪裡？ 3-2 泥地與花香之間：關於庭園、記憶與文明 3-3 庭園裡的世界觀 3-4 追隨光的畫家：在自然的色彩裡重組靈魂 3-5 重生之地：人、自然與自我的和解 3-6 蔓延的草坪與美國夢 3-7 我們與自然的距離，其實就是我們與自己的距離 【深度生活練習：校準內在的頻率】\u003cbr\u003e\u003cbr\u003ePart 2 日常重構：重新設計你的現實 4 建築╳深度生活 Architecture╳Deep Life 4-1 什麼是建築？ 4-2 你住的地方，決定了你的生活方式 4-3 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城市的起源 4-4 城市的演化，其實是人類價值的選擇 4-5 城市與郊區之外，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生活？ 4-6 建築，照見我們這個時代真正的信仰 【深度生活練習：審視空間的邊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5 工作╳深度生活 Work╳Deep Life 5-1 我們為什麼工作？又為什麼而活？ 5-2 300週的真相 5-3當靈魂被塞進一張名片裡 5-4 當工作成為信仰：一段千年的轉變 5-5 你是誰，在卸下名片之後？ 5-6 看見不同的可能：從「效率」轉向「生活」 【深度生活練習：重新找回時間的重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結語：深度人生的再定位：設計你的生命花園 6-1 撕掉標籤，走向「立體人生」 6-2 你要如何衡量你的人生？ 6-3設計一座不斷成長的「生命花園」 【深度生活練習：生命花園藍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參考書目與延伸閱讀\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名家推薦】 ◆王文靜│品味私塾創辦人 ◆李昀蓁│東京建築女子 ◆林益全│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資深研究員 ◆陳良基│科技部前部長、台大名譽教授 ◆楊士範│TNL Mediagene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共同創辦人暨內容長 ◆愛瑞克│《命定之書》作者、TMBA共同創辦人 ◆鍾子偉│TNL Mediagene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黃鈺茹 Bastiane Huang 畢業於哈佛商學院，長期在矽谷AI與科技公司工作。她的觀點曾刊登於美國科技及商業媒體VentureBeat、《哈佛商業評論》以及台灣《商周》、《天下》等媒體。 在AI最前線工作的過程中，她看見效率被推向極致，也看見生活逐漸被壓縮成單一軸線。當AI自動化、遠端與高度碎片化的工作模式成為日常，她開始意識到：真正的危機，不在於工作是否被取代，而在於人是否仍保有感受、判斷與清醒選擇生活方式的能力。 為了重新理解「幸福」與「生活」的真正含義，她開始旅行，研究藝術、建築與自然，並在這些看似不相關的路徑中，找到了「深度生活」的入口。《深度生活》記錄了這段探索歷程——從感官的重新甦醒，日常的重新編排，到在高度變動的世界裡，為人生建立多個支點。 她相信，我們不需要為了生活而放棄野心，但必須改變野心的方向——從追求更多、更快，轉向追求更深、更立體。她將過去十年的行走與思考，寫成這本書，獻給在這個快轉世界裡，努力生活的每一個人。 ‧更多文章和作品，請追蹤：Deep Life Journal (@bastiane_huang) - Threads\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前言 在AI時代，為什麼我們需要「深度生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們在生活中迷失的生命在哪裡？我們在知識中迷失的智慧在哪裡？我們在資訊中迷失的知識在哪裡？」——T.S. 艾略特（T.S. Eliot），諾貝爾文學獎得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二○一八年，哈佛商學院畢業前夕，我站在講台上，和同學分享「下一代AI機器人」。 那是深度學習最炙熱的時期。我和教授一起撰寫關於自動化與未來工作的個案，研究智能機器如何進入倉儲、製造與服務業。雖然對這個主題感興趣的人不少，但在那一屆近九百位畢業生中，真正選擇走進機器人與AI領域的人，只有兩個——我，是其中之一。 幾年後，情況完全翻轉。 生成式AI出現，幾乎每個人都開始談論AI。不論是否在科技業，每個人都清楚感覺到：這一次，改變不會只發生在某個產業，而是滲透進所有人的生活。我被反覆問到同樣的問題：AI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哪些工作會消失？該怎麼做才能跟上，才不會被淘汰？ 這些問題本身並沒有錯。但隨著時間推移，我卻越來越懷疑：我們是不是把焦慮，放錯了地方。 真正讓人失去重心的，不是世界正在改變，而是——當世界轉得越來越快，我們卻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又該怎麼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對「加速」這件事其實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這是我很長一段時間的人生信仰。 二○一六年，我帶著兩只行李箱，來到波士頓。空氣裡帶著微微涼意。我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試著分辨周圍傳來的英語對話。那是我第一次踏上美國。 我來自台灣一個普通家庭。 爸媽十二歲就從宜蘭到台北半工半讀，寄錢回家。在那樣的成長背景裡，人生不是一條可以慢慢探索的路，而是不能停下來的奔跑。他們拚命工作，換來我和弟弟衣食無缺的生活。大學以前，我從沒出過國，卻也不覺得自己缺少過什麼。只是偶爾會想——人生，還有沒有別的選項？ 上了台大之後，我開始對「上班族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感到好奇，於是接連做了幾份實習。畢業後，我進了一家外商公司，從月薪二萬多的實習生做起。那幾年，我因為工作到各國出差，和大我十多歲的同事以及客戶一起談合作、跑市場。我拿到兩次全公司的年度員工獎，很快連續升遷成為公司最年輕的經理。 那種被肯定、快速成長的感覺，讓我相信：只要方向選對、努力夠多，人生就會自然向上躍升。後來那段經歷，也讓我拿到了哈佛商學院的錄取通知。哈佛、美國、全球菁英匯聚的地方——對當時的我來說，是一個既遙遠又耀眼的世界，也是視野突然放大的轉折點。 剛到哈佛的那段時間，我常形容自己是在drinking from the fire hose——像直接對著消防水管喝水一樣，水來得又急又猛，根本來不及嚥下，只能勉強撐著不被沖走。課堂討論、案例閱讀、社團活動、校友聚會、找工作，每一分鐘都在同時處理好幾件「非做不可」的事。永遠在取捨、在排序、在追趕。 那時，矽谷最具代表性的成功敘事，是哈佛商學院的校友雪莉兒・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從美國財政部轉戰科技業，從Google副總裁成為Facebook營運長。她的《挺身而進》（Lean In: Women, Work and the Will to Lead，2013）書裡有句話我現在還記得：「當你被邀請坐上火箭時，不要問坐哪一個位置。」 這句話在當時幾乎像時代真理：世界在加速，科技在擴張，如果你有機會登上火箭，不需要問前進方向、不需要問目的地，上去就對了。 我也真的照著做了。 當時我想進入前沿科技的創新核心圈，加入矽谷新創公司。作為國際學生，很多人告訴我，新創公司通常不會幫忙辦簽證，更何況我既沒有人脈，也沒有太多相關經驗。但那時的我很固執，也很天真：我不需要所有條件都站在我這邊，我只需要一家公司說「可以」。我寄出了幾百封郵件，最後成功被一間原本沒有打算招人的AI機器人新創錄取。念完哈佛第一年的課程，我就選擇延後學業，先到舊金山工作，之後再一邊把學業完成。 我急著登上火箭。世界跑得這麼快，你不跑，就會被丟下來。 哈佛畢業後，我搬到矽谷，正式開始AI產品經理的職涯。從早期的新創公司，到大型科技公司的核心產品；從深度學習熱潮，到生成式AI agent（AI代理）。那幾年，我的生活和工作幾乎是同義詞：平時和朋友聊的是最新技術趨勢與新創投資，週末是論文分享和產品討論。工作就是生活，生活也圍繞著工作——那樣的狀態，在矽谷，再自然不過。 直到後來我才慢慢發現：世界確實越變越快，卻不一定是往同一個方向前進。 二○一九年，Uber上市後的表現，第一次讓市場公開質疑那套「燒錢換高速成長」的邏輯。 二○二○年，疫情讓所有公司一夕之間進入遠端工作。視訊會議、Slack訊息取代了面對面交流，溝通變得更即時，也更無所不在。表面上，我們獲得前所未有的彈性；但代價是——工作與生活的邊界開始消失。下班後回訊息變成默認，永遠在線成了一種無形要求。 然後是二○二三年，生成式AI讓整個產業再次加速：競爭更激烈、節奏更快。裁員、中階管理層蒸發、初階職位消失，留下來的人不只要承擔更多工作，還要承受不能言說的焦慮：如果我停下來，會不會就成為下一個被取代的人？ 世界變得前所未有地快，卻也前所未有地不確定。 在疫情與AI浪潮之下，矽谷的工作界線被打散得比從前更徹底。清晨開始查訊息、深夜還在回覆的「無限工作日」節奏，成為新常態。日子看似照常運轉：會議接著會議，專案連著專案，但慢慢地，原本屬於生活的某些部分，悄悄退到邊緣——感受變得遲鈍，時間切得零碎，對世界的好奇心慢慢消失。表面上，仍然在做自己擅長、甚至也喜歡的工作；履歷看起來依然「合理」。但內心卻清楚：已經很久沒有真正思考過——人生除了工作，還能怎麼展開。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好多年。 凡事講求效率、追求成效。急著完成目標、比較誰跑得快、誰先抵達。連週末閱讀與參加活動，也要選擇「最有用」的主題。世界明明很大，卻不知不覺把自己活得很小；以為跑得比別人快，就能更成功，卻在不知不覺中，把人生壓縮成一條筆直的高速公路，沒有停歇，沒有轉彎。 直到有一天，我被迫停了下來。 在那段不必思考工作的假期裡，我只是單純地探索世界。沒有KPI，毫無目的，只是任由好奇心帶領。我上遍所有感興趣的線上課程，閱讀藝術史、建築史、心理學、文學——那些與效率、績效、升遷毫無關係、被以前的我歸類成「無用」的知識，卻讓我第一次感到世界重新變得立體。 我開始旅行。不是為了逃避現實，而是為了重新學習如何感受、如何觀察。我開始留意建築與城市——設計如何影響人的節奏、情緒與關係；空間如何形塑生活的可能性；尺度、留白與光線如何讓人慢下來、找回呼吸。我走進美術館、教堂與街區，也走進荒野、湖邊與庭園。我開始容許自己大量閱讀那些與職涯無關的書，探索那些不能量化產出的領域。 在一次次移動與閱讀之間，我慢慢找回了感受力；也在重新認識世界的同時，重新認識自己，並開始一點一點地，打造屬於自己的理想生活方式。 我把這樣的狀態，稱為「深度生活」。 從古希臘開始，人類就不斷追問：什麼是好的生活？怎麼活，才算是值得？諷刺的是，在一個對「最新」如此著迷的時代，我們卻把最「根本」的提問擱置到最後。當我們忙著追逐效率、追逐趨勢、追逐更快更多時，反而很少停下來問：在有限而珍貴的生命裡，什麼樣的經驗與感受，才讓我們不只是經過，而是真正活過？ 在這個高度加速、充滿不確定性的年代，這個被遺忘的問題變得前所未有地迫切。不知不覺，我們把判斷交出去、把感受外包，把人生一點一滴地交給應用程式——排行程、回訊息、做年度計畫……當AI接手越來越多事情，人卻更陷入盲目的「高速自動駕駛模式」：每天很忙，卻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而忙；一直向前，卻回答不出，我想過怎樣的人生？ 人生不是設定好目標，就照著計畫直線前進，而是在不確定和變化當中，根據反饋不斷版本更新（versioning）的過程。就像軟體產品一樣，平常順順跑的時候，你不會察覺什麼需要改變；只有在系統出錯、被現實撞擊、你開始覺得「哪裡不對」的時候，你才會被迫停下來除錯（debug），重新檢視假設，思考什麼值得留下，什麼必須調整。 這並不代表過去的你做錯了什麼，而是世界變了，你也變了。 正如坂本龍一在其自傳《音樂使人自由》所說：「自我看不見也摸不著，只有在與外界不斷碰撞中，才會慢慢浮現。」 對我來說，「深度生活」沒有公式，也沒有完美比例。它更像是一場持續進行的實驗：你不會一開始就知道答案，只能在不斷嘗試、修正、偏離、再回來的過程中，慢慢找出適合自己的節奏。它不是反效率、不是逃離現實，而是在快速變化的環境裡，讓人生依然保有厚度、靈魂和支撐。 這本書，記錄的正是這樣一段探索歷程。 從旅行、藝術、自然出發，重新找回感受力與判斷力開始，到重構日常空間、工作，一步步為人生建立更多支點，讓生活重新變得更豐富多元、更有厚度，也更能夠承載變化。 我寫這本書，並不是要說科技發展或工作不重要。正好相反——因為我長時間站在變化最前線，在AI產業裡工作，看著技術一波波翻新、職位與規則不斷被重寫，我才更確信：未來一定還會有新的技術、新的應用、新的職業、新的公司，一波接著一波出現。但真正不會被自動化的，是在這樣的世界裡，我們要如何「有意識地設計自己的人生」。 所以，這本書不是要教你如何變得更忙、更快、更有效率地，追求更多你其實不想要的東西，已經有夠多書在談這些話題。它更不是要你逃離現實、放棄工作，或追求一種看起來很美好、卻與現實脫節的生活。 「深度生活」對我來說，無關於速度快或慢，也不是要你在競爭與躺平之間二選一。它提出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在這樣快速變動的世界，你是否仍然握著人生的方向盤？ 深度生活，不是退出世界，而是在高度加速的環境裡，重新拿回感受、判斷與反思的能力。不是把人生變得更輕，而是讓它重新變得有重量、有靈魂，也有選擇的餘地。 如果你也感到焦慮、迷惘，或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希望這本書，能陪你一起，把人生從單一軸線，重新展開成一個更立體、更寬廣，更能自在呼吸的世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泰勒主義：衡量的暴政 最讓我震撼的一堂課，是教授帶我們進入二十世紀初的工廠——泰勒式科學管理（Taylorism），那是現代工作的真正起點。 在那個世界，工人像機器一樣運作，每個動作都要被拆開、計時、優化。舉手、彎腰、抬頭，每個角度都被測量，只為了找出「唯一最有效率的方式」。效率提高了，工人卻徹底去人性化，當作可替換的零件，只剩下能否產出成果這一件價值。 美國管理學家泰勒（Frederic Taylor）假設工人只有經濟和肉體需要，是和生產材料一樣的「可操縱物件」，而他們的成就感或心理需求都是可以忽略的。教授在黑板上寫下那句至今烙在我心裡的話：「If it cannot be measured, it does not exist.（不能被衡量的，就等於不存在）」 這套邏輯從工廠滲入學校、滲入企業、滲入我們的腦袋。它讓一座工廠的思維，變成一整個社會的默契：時間必須被切割，行為必須能量化，產出必須能衡量。能計算的才叫「有價值」，而那些看不見的——健康、關係、創造力、好奇、休息、意義、快樂——都放在次要的位置。 我突然想起《小王子》裡的一幕：那是在告別之際，狐狸告訴小王子最後的祕密。 「唯有用心才能看得清楚。真正重要的東西，眼睛是看不見的。」 為什麼愛會讓人變得溫柔、願意停下腳步；為什麼時間會因為和誰分享而變得不同；為什麼生命的價值不能被衡量。 一邊是泰勒推崇的理性世界：把人拆解成動作、把時間切成分鐘、把努力換算成產出。另一邊是感性的《小王子》：提醒我們那些真正讓生命有重量的東西——關係、自由、喜悅、陪伴與靈魂的方向——都無法量化。 這兩者之間，或許，就是我們這一代人所失去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在人類漫長的歷史裡，從未用「小時」定義生命。狩獵採集社會的界限是自然的：是「太陽下山前」，是「打到獵物後」。勞動與社群、遊戲、節慶交織在一起，只是生活的一個部分。農民依循的是季節的循環與宗教的節日，千百年來，人類的節奏始終是有彈性的。 直到工業革命，鐘錶、打卡制度與固定工時，強行將時間切成一格一格。這是人類第一次把「時間」當成可以買賣的商品。只要付了錢，資本家就能買下工人一天十到十二小時的生命；至於他們的身心、家庭與尊嚴，在這種計算方式裡，從來都不存在。 這不僅是技術的革新，更是靈魂的移位。在芒福德的《技術與文明》中，他曾深刻指出，工業時代最關鍵的機器不是蒸汽機，而是鐘錶。它讓時間不再是自然的流動，而變成資本的格網。 在資本主義的語言裡，時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資本家的。結果就是——我們比我們的祖先活得更像機器，花更多時間焦慮過去、擔憂未來，卻花更少時間真正地活著。\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泰特現代美術館的迴響 走進倫敦的泰特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我站在那個曾經是火力發電廠的渦輪大廳（Turbine Hall），看著巨大的冷峻結構被現代藝術填滿，我很難不去想，那些曾在這裡輪班的工人，是如何在機器的轟鳴與嚴格的時間表裡耗盡青春。 那句「時間就是金錢」在這裡被徹底實現，並一路延續到今天的每個人身上。我們後來的歷史看似進步了：工人反抗，資方讓步，「八小時工時」成了天經地義的制度。但事實上，這不過是一場政治妥協下偶然誕生的數字。 我們竟把這個數字當成真理，彷彿人生本來就該被均分成三塊：八小時工作、八小時休息、八小時生活。但，是誰決定了這種「合理」？ 更諷刺的是，人們總以為現代的工時已經比過去短，但這是危險的錯覺。我們之所以覺得現在「還不錯」，是因為我們把自己與工業革命——人類史上最反人性、最極端的時期相比。這就像把四十度的高燒退到三十八度，然後告訴自己：「我很健康。」但體溫依然過高，身體依然在發出警訊。 如果把時間軸再往前拉，你會發現一個荒謬的真相：我們其實比許多古代與中世紀的人花更多時間工作。 人類學家薩林斯（Marshall Sahlins）研究指出，狩獵採集者一天大約只花三到五小時獲取食物，其餘時間用來社交、跳舞、講故事。 在中世紀，雖然務農辛苦，但農民一年有超過一百天的宗教節日——那是法律規定「必須休息」的日子，也沒有人要求他們把休息「解釋得合理」。 反觀今天，美國與台灣許多白領的實際年工時早已突破兩千小時。這意味著除了睡眠與通勤，我們幾乎將所有清醒的時間都投注在生產與資本的循環裡。 以前的人忙碌是為了「生存」；我們忙碌則是為了符合一套「被發明出來」的制度。這樣的制度設計，改寫了人類數千年來的自然節奏。自由的靈魂被切割、販售；工作的意義被壓縮成生產線上的一顆顆標準零件。在不見天日的工廠，在照不到陽光的辦公室裡，人們的眼裡失去了光。 如今我們把「去上班」視為理所當然，但在十九世紀初，資本家花了極大的力氣才讓人「願意」進入工廠。對於習慣自然節奏的農民與工匠而言，服從鐘聲與重複動作，是近乎非人的經驗。 於是，資本家重新塑造了「工作倫理」：把勤奮與服從包裝成道德美德。也從那時開始，我們被重新馴化。直到今天，我們已經不再質疑這一套邏輯，甚至忘了：它不符合人性，也從來不是生命的核心價值。 一次又一次，人類被自己發明的抽象事物所束縛：從鐘錶到工廠、從制度到學校，我們把時間切成格子，把工作切成任務，把生命切成可衡量的段落。那些原本應該讓生命有重量、有方向、有溫度的部分，在這個過程中被磨掉了。 這就把我們帶到下一個問題：這種「勤奮＝價值」的工作倫理，到底是怎麼變成一種普世信仰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工作倫理：當勤奮變成美德 在波士頓念書時，我曾和同學一起到普利茅斯歷史博物館（Plymouth Patuxet Museums），那是一個復原了一六二○年代清教徒生活的活歷史村。空氣中彌漫著木柴燃燒的味道，四周盡是樸素到近乎嚴苛的木房與器物。在那裡，你感受不到歷史重現的浪漫：這裡的生活不是為了從容，而是被某種純粹的信念支撐著。 清教徒冒著生命危險橫越大西洋，不是為了尋找金銀財寶，而是為了堅持自己的信仰。在新英格蘭的第一個冬天，死亡率高得驚人。活下來的人每天醒來，就面對同樣的現實：寒冷、飢荒、陌生土地，和必須靠自己創造的一切。 也正是在這裡，工作倫理被徹底貫徹：天亮就工作，天黑也不一定休息。對他們而言，勤奮不是手段，而是一種對自我的要求——甚至是一種靈魂的警醒。懶惰意味著遠離上帝，這種價值觀不需要透過說教傳遞，它在日常就能學會：在嚴冬劈柴，在耕地奮力翻土，在陌生土地重建生活。勞動本身就是倫理。 五月花號登陸的十多年後，另一批清教徒抵達，他們創立了哈佛大學。校訓「Veritas（真理）」背後，其實延續了那套嚴苛的邏輯：唯有透過極度的自律與勤奮，人才能接近真理。 幾百年後，我在同一所學校的校園，看著全世界最優秀的人才在這裡匯聚。儘管語言變成競爭、績效與升遷，但底層脈絡依然如故：勤奮被視為一種道德，效率被神聖化，而「工作」被推上人生的絕對中心。 置身普利茅斯，讓我意識到：美國的工作文化，不是從企業理論或工業革命開始的。它的源頭是一群人相信「努力是一種證明」。這套倫理在數百年間不斷演化、穿上科技和經濟的外衣，但底層邏輯從未改變。 在教室，它變成對自律和勤奮的崇拜；在都市，它變成對效率和產出的社會期待；在矽谷，它變成訊息秒回、週末隨時上線默認契約。清教徒靠勞動保持信仰。清這套價值觀在新世界落地生根，隨後被制度強化、被教育延續、被資本獎勵，最終被科技無限放大。 它現在成了我們的「預設模式」。我們不再詢問「為什麼要這麼忙」，也不再質疑「為什麼要用工作定義自己」，甚至在沒有產出時會產生深層的罪惡感。將近一百年前，英國哲學家羅素早已警示這種對勞動的病態崇拜。他曾說：「在現代社會中，人們普遍認為『勤奮工作』是一種美德，這其實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文明的進步，應是以縮短必要勞動時間、增加自由發展時間為衡量標準。」 工作的目的本應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但在當代的文化裡，這個最核心的問題，卻往往不被允許存在。\u003cbr\u003e\u003cbr\u003e5-4 你是誰，在卸下名片之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如果我就是我所擁有的，而我失去了我所擁有的，那麼我是誰？」——德國哲學家佛洛姆（Erich Fromm）\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也是在哈佛商學院，我第一次真正停下來問自己：「如果我不工作，我還是誰？」。 回到學生身分，意味著暫時卸下職場所有的標籤。我不再是某間公司的誰，不再被職稱、產業或薪水定義。身邊的人也不再用LinkedIn profile的方式介紹彼此，而是從家鄉、成長經歷與人生的選擇開始講起。那是一種久違的、近乎奢侈的重新認識。 在《溝通的藝術》那門課上，每個人都得在全班面前發表一段演講。 那一次，我決定將那些從未分享過的故事攤開來：出生在台灣，如何形塑我的世界觀？來自宜蘭農民家庭，十二歲就得北上工作養家、半工半讀的父母，如何影響我的人生規畫和價值觀？從不懂上班族在做什麼，到加入外商、到世界各地出差，再到獨自跨海來到從未踏足過的美國念書，提到所有人生轉捩點。我感覺不是在練習演講，而是在追問自己——「為什麼我會成為今天的這個我？」 演講結束後，一位平常沒什麼交集的同學走過來對我說：「真希望我早點認識你的這些面向。」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有機會卸下「工作」這一層外殼，來真正認識彼此，是多麼難得的經驗。而這樣的機會，在現實世界幾乎不存在。\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現代階級密碼：What do you do? 在美國“What do you do?”這句話，常常是社交對話的起點。在現代，我們不再用貴族、平民區分彼此，但是工作成為現代的階級密碼，用來快速解讀一個人的地位、資源、人脈。我們的價值被壓縮成一個職稱、一條產線上的角色。 而工作和生活越來越難以分割，甚至吃掉了生活。在矽谷，當有人說「週末和朋友出去」時，那些「朋友」往往是創辦人、創投或潛在的合作夥伴。BBQ與健行活動，往往都只是為工作鋪墊的社交。 我們從小被灌輸的價值觀——「努力念書工作才是正途」、「做一個有用的人」，讓很多人在工作被抽離時，感到失重。 但人類真的一直以來都用「工作」定義自己嗎？ 人類學家蘇茲曼（James Suzman）在《為工作而活：生存、勞動、追求幸福感，一部人類的工作大歷史》中清楚告訴我們：不是。在狩獵採集社會，身分來自血緣、儀式、社群，而不是職業。沒有人說「我是採集者」，因為那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到了農業社會開始有角色分化，有農夫、工匠、士兵，但真正決定你身分的仍是階級：貴族或農奴，而不是你「做什麼」。 城市化與專業化的出現，讓職業成為社會身分的一部分，但是一直到工業革命，人類的價值才徹底與「工作」綁在一起。你必須「有一份工作」，才算「正常人」。失業者失去的不只是收入，還意味著被排除在社會之外。 我想很少人會希望重回封建社會，讓身分由血統與階級決定；但是，現代社會難道就真的自由嗎？只要努力工作，就能成功。這句話聽起來充滿希望，實際上卻把個人價值縮減成「職業名片」。 就連對小朋友，我們也常問：「你將來長大想做什麼？」期望聽到他們說出：太空人、醫生、科學家⋯⋯而不是他們「真正想成為怎樣的人？」「想過怎樣的人生？」 於是，我們活成了一份扁平履歷、一個單薄的職稱，而不是立體豐富，多面向的自由靈魂。 到巴塞隆納旅行時，我參加了城市建築導覽。從高第的米拉之家（Casa Milà）走到巴特由之家（Casa Batlló），再一路到密斯．凡德羅設計的德國館（Barcelona Pavilion）。我們聊起建築與藝術史，從米羅談到高第，又從包浩斯講到柯比意。 同行的旅客說：「你應該是建築師吧？」當我說自己其實是在矽谷做科技產品，建築是興趣時，他們驚訝地說：「哇，好特別喔！」我好奇地問：「那你們的興趣是什麼呢？」兩人愣了一下，對看一眼說：「工作忙完就很累啦，興趣嗎⋯⋯沒有什麼特別的耶。」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對話我一直記到現在。這樣的回答其實並不少見，尤其在我們父母那一代——他們奉獻一生給工作，卻常常忘了如何生活。不僅是公司，就連學校教育也專注在培養我們的「即戰力」，學習的價值被簡化成畢業後的薪資，我常常想：為什麼沒有一堂課教我們如何過好人生？這難道不是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嗎？ 《人類大歷史》作者哈拉瑞曾說：「人類從未如此長時間工作過。」古希臘人相信休閒才是人生真諦；中世紀的貴族以不工作為榮；而我們卻把閒暇當成罪惡，把gap year當成懶散，把慢下來視為虛度光陰。 未來的世代或許會覺得我們比迷信的中世紀更荒謬——因為我們對工作的虔誠，早已超越宗教信仰。在資本主義的進程中，這套機制進一步演變成一種身分建構。美國夢告訴大家，只要努力，你就能成功；這句話反過來說就是，如果你不成功，就是不夠努力。於是我們把所有人生最美好的時光投注在工作上，以為這樣就能從此幸福快樂。 工作等於自我價值，把「hard working」當成最驕傲的標籤。科技原本應該解放我們，卻成了新的枷鎖。電郵、即時訊息、專案管理工具，把工作切得更細、更緊，讓我們沒有一刻能真正下班放假。這些工具原本是為了節省時間，結果卻吞噬了時間。 在我寫這本書的此刻，矽谷甚至全世界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AI浪潮，但是這些強大的AI工具卻沒有讓人更輕鬆，有更多閒暇時間可以可以體驗生活。正好相反，AI發展的速度讓所有公司苦苦追趕，深怕落後，就連矽谷也開始流行996（早上九點上班，晚上九點下班，一週工作六天）。 與此同時，AI成了裁員最好的理由，遇缺不補成為常態，員工一個人當十個人用，面對這樣的嚴峻環境和壓力，我們只告訴自己這是難得的機遇，還有一份工作就不錯了，於是整個世界越來越競爭，看不見隧道的盡頭。 如果這就是我們所謂的「進步」，那我們是不是，在錯誤的方向上奔馳？也許，未來的衡量標準不應該是我們能「做」什麼機器做不到的事，而是我們如何「活」得比機器更有溫度、有靈魂。","brand":"奇光出版","offers":[{"title":"平裝書 Paperback","offer_id":48952311087331,"sku":"DTRBRTW-9786267685525","price":146.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mainCoverImage1_1616638.jpg?v=1778726467","url":"https:\/\/buybookbook.com\/en-mo\/products\/9786267685525","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