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7850404","title":"奧德賽","description":"作者：荷馬、白話詳註好讀版、一個男人的返鄉路、成為西方冒險故事的源頭、巨人、海妖、女巫、復仇——神話大片的原型在此、一個男人離家二十年、所有人都當他已經死了、為何他還拚命想回家？、《奧德賽》就是這樣一個故事。、特洛伊戰爭結束後、奧德修斯沒有迎來勝利的榮耀、而是被命運丟進一段長達十年的漂流。他遇過女神的誘惑、怪物的追殺、同伴的背叛與死亡——最後、整支船隊只剩他一個人活著。、但最難的、從來不是活下來。、當他終於回到故鄉伊薩卡、等待他的不是團聚、而是一個早已把他「除名」的世界——、妻子被一群求婚人日夜逼迫改嫁、家被陌生人占據、自己的名字幾乎被遺忘、他必須隱藏身分、重新布局、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這個版本採用山繆•巴特勒的經典英譯、以流暢的散文重寫史詩、節奏緊湊、畫面鮮明、讀起來更像一部充滿危機與反轉的冒險小說、而不是遙遠難懂的古典史詩。即使你從未讀過希臘神話、也能一路讀下去。、從英雄史詩到女性視角、第一、《奧德賽》的創作和取材、包含斯加利亞島還有伊薩卡的場景、完全都來自西西里島西岸一個如今叫做特拉帕尼的地方。而奧德修斯的航行、一旦進入西西里附近海域、實質上可視為繞行該島一周的航程、即由特拉帕尼出發、再經利帕里群島、墨西拿海峽及潘泰萊里亞島、最終返回特拉帕尼。、第二、該部史詩完全出自一位極為年輕的女子之手、她就住在特拉帕尼、並且化名瑙西卡亞將自己融入在作品中。、關於第一項這一略顯驚人的主張、自一八九二年兩次刊登於《雅典娜》、週刊以來、即反覆呈現在英國和義大利公眾面前、且未曾遭到反駁。同年的大齋節和十月學期、這兩項主張亦刊登於劍橋大學聖約翰學院的《鷹刊》、同樣未受反駁。到目前為止、我未曾從任何一方收到需要我做出回應的異議和質疑。而一直以來、我是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我的論點是否存在任何瑕疵、因此、我開始感到些許自信——畢竟如果我的論點真有錯誤、那我應該早就聽到一些風聲了。、當然、我絲毫不敢妄想學界會普遍接受我的結論、然而我也認為、他們不致提出需要我逐一答辯的反駁、因此我抱持著這種態度、專注在為英文讀者翻譯《奧德賽》這件事上、並附上我認為有助理解的注釋。我在此譯本也重印了奧德修斯宅邸的平面圖與圖說、建議讀者可以多加研究這張平面圖。、二、潘妮洛碧和求婚人的故事與帖列馬科斯前往皮洛斯的旅程。此部分約始於第一卷第80行、一直延續到第四卷結束。隨後此敘事中斷、直到第十三卷第187行中間、奧德修斯醒來才又重新銜接、並從該處一直延續到第二十四卷全詩結束。、我認為上述觀點大體上是正確的。、山繆．巴特勒、一九○○年一月廿五日、（註2）腳凳最初的用途可能不是讓腳踏著休息、而是讓腳、不會接觸地面、因為地板常是潮濕或骯髒的。、（註3）希臘語「θρόνος、有時被稱為「高椅」、因為它比「θρῆνυς、」要高。它應該不比現代一般椅子來得高、且似乎也沒有椅背。 | 繪者：李秉軍、拉頁彩圖-李秉軍、具平面設計背景、擅長以簡練線條結合鮮明配色、轉化圖像為敘事畫面。並與國內外藝文機構與商業品牌合作、涵蓋文化出版、展覽視覺與品牌溝通。 | 譯者：山繆•巴特勒-英譯／劉大維-中譯、《奧德賽》或許並非出自男性詩人、而是一位年輕女性的創作。、當你帶著這個角度閱讀、整個故事會悄悄改變——、潘妮洛碧不只是等待的妻子、而是一位精於算計的操盤者、瑙西卡亞的出現、也多了一層曖昧與投射。、這些細節、讓這場關於冒險與復仇的故事、多了人性與情感的重量。、這不是一本遙遠的經典、而是一場關於「失去一切之後、還能不能回到原本人生」的極限旅程。、散文、過程中必然會不斷地做出或多或少的調整、因為在詩歌中適合的表達方式、在散文裡不見得合宜、散文首要應考慮的是易讀性。 | 系列：世紀經典\u003chr\u003e名導諾蘭神話動作史詩大片原著 奧德賽漂泊之旅拉頁彩圖＋33張故事插圖＋奧德修斯宅邸平面圖 唯一主張「奧德賽作者是女性」傳奇譯本 白話詳註好讀版\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名導諾蘭神話動作史詩大片原著\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奧德賽漂泊之旅拉頁彩圖＋33張故事插圖＋奧德修斯宅邸平面圖 唯一主張「奧德賽作者是女性」傳奇譯本 白話詳註好讀版\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一個男人的返鄉路，成為西方冒險故事的源頭 巨人、海妖、女巫、復仇——神話大片的原型在此\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一個男人離家二十年，所有人都當他已經死了，為何他還拚命想回家？\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奧德賽》就是這樣一個故事。 特洛伊戰爭結束後，奧德修斯沒有迎來勝利的榮耀，而是被命運丟進一段長達十年的漂流。他遇過女神的誘惑、怪物的追殺、同伴的背叛與死亡——最後，整支船隊只剩他一個人活著。 但最難的，從來不是活下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當他終於回到故鄉伊薩卡，等待他的不是團聚，而是一個早已把他「除名」的世界—— 妻子被一群求婚人日夜逼迫改嫁； 家被陌生人占據； 自己的名字幾乎被遺忘； 他必須隱藏身分、重新布局，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這個版本採用山繆•巴特勒的經典英譯，以流暢的散文重寫史詩，節奏緊湊、畫面鮮明，讀起來更像一部充滿危機與反轉的冒險小說，而不是遙遠難懂的古典史詩。即使你從未讀過希臘神話，也能一路讀下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從英雄史詩到女性視角\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更顛覆的是，英譯本譯者巴特勒提出一個大膽假說： 《奧德賽》或許並非出自男性詩人，而是一位年輕女性的創作。\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當你帶著這個角度閱讀，整個故事會悄悄改變—— 潘妮洛碧不只是等待的妻子，而是一位精於算計的操盤者； 瑙西卡亞的出現，也多了一層曖昧與投射。 這些細節，讓這場關於冒險與復仇的故事，多了人性與情感的重量。 這不是一本遙遠的經典， 而是一場關於「失去一切之後，還能不能回到原本人生」的極限旅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本書特色 □DM\/試讀本(規格： 頁數： 預計發送時間： 數量：) □EDM(預計製作完成時間： ) □隨書贈品( )\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英譯本前言\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 諸神會議——雅典娜造訪伊薩卡——帖列馬科斯向求婚人發起挑戰\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2 伊薩卡公民會議——帖列馬科斯舌戰求婚人——帖列馬科斯和雅典娜化身的門托爾準備啟程前往皮洛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3 造訪皮洛斯——帖列馬科斯拜見涅斯托爾\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4 拜訪墨涅拉俄斯國王述說往事——求婚人在伊薩卡密謀加害帖列馬科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5 卡呂普索——奧德修斯搭乘木筏來到斯加利亞島\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6 奧德修斯和瑙西卡亞的相遇\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7 奧德修斯在阿爾喀諾俄斯王的宮殿受到熱情款待\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8 阿爾喀諾俄斯王宮的盛宴與競技大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9 奧德修斯表明身分並講述自己的經歷——遇上悉科尼斯人、食蓮族和獨眼巨人\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0 風神埃俄洛斯、巨食人族和女巫喀耳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1 造訪冥府\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2 海妖賽蓮、斯庫拉和卡律布狄斯，以及太陽神的牛\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3 奧德修斯離開斯加利亞島並回到伊薩卡\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4 奧德修斯在尤麥俄斯的小屋中\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5 雅典娜從拉刻代蒙召回帖列馬科斯——帖列馬科斯在皮洛斯遇忒俄克呂墨諾斯並攜其返回伊薩卡——登岸後前往尤麥俄斯的小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6 奧德修斯向帖列馬科斯揭露身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7 帖列馬科斯與母親相見——奧德修斯遭墨蘭提俄斯羞辱——忠犬阿果斯認出主人——安提諾烏斯以腳凳攻擊奧德修斯——潘妮洛碧召見喬裝成乞丐的奧德修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8 和伊魯斯的打鬥——奧德修斯警告安菲諾穆斯——潘妮洛碧收到求婚人的禮物——點燃火盆——奧德修斯斥責歐律馬科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19 帖列馬科斯和奧德修斯搬走兵器——奧德修斯與潘妮洛碧交談——歐律克萊亞為他洗腳並認出腿上的傷疤——潘妮洛碧向奧德修斯訴說她的夢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20 奧德修斯夜不能寐——潘妮洛碧向阿提米絲祈禱——天降雙兆——尤麥俄斯和菲洛提俄斯到來——求婚人的餐宴——克忒西波斯擲牛蹄辱奧德修斯——忒俄克呂邁努斯預言災禍後離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21 射箭穿斧的考驗——奧德修斯向忠僕表露真身\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22 求婚人的末路——行為不檢的女僕被迫清理迴廊，隨後遭到絞刑\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23 潘妮洛碧終於認出她的丈夫——清晨時分，奧德修斯、帖列馬科斯、尤麥俄斯與菲洛提俄斯一同離開了城鎮\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24 冥府中的求婚人亡魂——奧德修斯與同伴們前往拉厄耳特斯的住所——伊薩卡人民出動攻擊奧德修斯——雅典娜最終促成了和平\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附錄：奧德修斯宅邸平面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唯一主張「奧德賽作者是女性」的傳奇譯本\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荷馬（Homer） 相傳為古希臘的吟遊詩人，生於小亞細亞，失明，創作了史詩《伊里亞德》和《奧德賽》，兩者統稱《荷馬史詩》。目前沒有確切證據證明荷馬的存在，所以也有人認為他是傳說中被構造出來的人物。關於《荷馬史詩》，大多數學者認為是當時經過幾個世紀口頭流傳的詩作的結晶。\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英譯-山繆·巴特勒（Samuel Butler，1835-1902） 活躍於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作家，其所翻譯的《伊里亞德》和《奧德賽》版本沿用至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中譯-劉大維 現為專職譯者，目標是為閱聽大眾提供更多有價值、好吸收的各種文本作品。\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內頁插圖-約翰·弗拉克斯曼（John Flaxman RA，1755 – 1826） 英國著名雕塑家和插畫家。\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拉頁彩圖-李秉軍 具平面設計背景，擅長以簡練線條結合鮮明配色，轉化圖像為敘事畫面。並與國內外藝文機構與商業品牌合作，涵蓋文化出版、展覽視覺與品牌溝通。\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此譯本的目的是作為本人在一八九七年出版的《奧德賽的女作者》（The Authoress of the Odyssey） 一書的補遺。由於若將整部《奧德賽》一併收錄於該書，篇幅將過於龐雜，因此當時我僅將已完成的譯文加以節略。現在，我將譯文全文出版。\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在此，我無意對《奧德賽的女作者》一書中討論過的兩個核心論點重新展開辯論。對於當時所寫的內容，我沒有任何補充，也不打算撤回任何觀點。這兩個論點如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第一、《奧德賽》的創作和取材，包含斯加利亞島還有伊薩卡的場景，完全都來自西西里島西岸一個如今叫做特拉帕尼的地方。而奧德修斯的航行，一旦進入西西里附近海域，實質上可視為繞行該島一周的航程，即由特拉帕尼出發，再經利帕里群島、墨西拿海峽及潘泰萊里亞島，最終返回特拉帕尼。\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第二、該部史詩完全出自一位極為年輕的女子之手，她就住在特拉帕尼，並且化名瑙西卡亞將自己融入在作品中。\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關於第一項這一略顯驚人的主張，自一八九二年兩次刊登於《雅典娜》（The Athenæum）週刊以來， 即反覆呈現在英國和義大利公眾面前，且未曾遭到反駁。同年的大齋節和十月學期，這兩項主張亦刊登於劍橋大學聖約翰學院的《鷹刊》（The Eagle），同樣未受反駁。到目前為止，我未曾從任何一方收到需要我做出回應的異議和質疑。而一直以來，我是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我的論點是否存在任何瑕疵，因此，我開始感到些許自信——畢竟如果我的論點真有錯誤，那我應該早就聽到一些風聲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當然，我絲毫不敢妄想學界會普遍接受我的結論，然而我也認為，他們不致提出需要我逐一答辯的反駁，因此我抱持著這種態度，專注在為英文讀者翻譯《奧德賽》這件事上，並附上我認為有助理解的注釋。我在此譯本也重印了奧德修斯宅邸的平面圖與圖說，建議讀者可以多加研究這張平面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關於翻譯原則，我已在《伊里亞德》譯本前言中說明，此處不再贅述。我只需指出一點：選擇將詩歌翻譯為散文，過程中必然會不斷地做出或多或少的調整；因為在詩歌中適合的表達方式，在散文裡不見得合宜，散文首要應考慮的是易讀性。\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就如同許多人都知道的，《奧德賽》中借用了大量來自《伊里亞德》的段落。我原本想在譯文中用不同的字體印出這些段落，並在頁邊標注《伊里亞德》的對應出處——我也確實在手稿中做了標記——但是我發現，這樣做的話會讓譯文變得過於學術化而難以閱讀，因此放棄了這個念頭。\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不過，我已向大英博物館捐贈一本標記出所有《伊里亞德》段落的《奧德賽》，以及一本標記出《奧德賽》段落的《伊里亞德》。然此類版本理應更易取得，以利學習者使用。\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現今任何人若要討論自沃爾夫（註1）時代以來關於《伊里亞德》的種種問題，卻不向讀者明確指出以下幾點，那便很難說是公允地對待讀者：\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第一、《奧德賽》顯然是圍繞著單一地區寫就的，因此推測很可能是由一個人獨力完成（即便沒有其他證據指向這一結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第二、其創作時間肯定早於西元前七五○年，甚至更可能早於西元前一千年。\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第三、這部史詩的作者顯然非常熟悉《伊里亞德》，其借用內容之大膽，不僅限於那些公認為荷馬所作的卷章，更自由地借用了那些真實性備受質疑的卷章。\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另一方面，若有人依據我上述存於大英博物館的副本，標記自己的《伊里亞德》與《奧德賽》， 並從兩部作品中大量相同段落的存在得出常識性的推論（註2），我相信他將能重新評價目前在國內外許多聲譽甚高的著作。此外，這樣的研究還會有一項更可貴的成果：他會發現，《奧德賽》中的許多謎團， 在了解它們僅僅是源於作者對《伊里亞德》的「過度浸淫」（註3）後，便不會再感到困惑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一旦理解了這部長詩在作者腦海中的發展過程，其他疑惑也會隨著迎刃而解。我在《奧德賽的女作者》一書的第251到261頁中詳盡地探討了這一點。簡言之，《奧德賽》是由兩首敘事主題不同的詩作所組成：\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一、奧德修斯的返鄉路。這正是詩篇開頭祈求繆思女神詠唱的內容，包含了斯加利亞島的情節， 以及奧德修斯在第九至第十二卷中自述的冒險經歷。這部分大致包含第一卷的第1至79行，接著跳至第五卷的第28行，從那裡開始毫無間斷地進行到第十三卷第187 行的中間——就在這個點上，作者放棄了原先的構思。\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二、潘妮洛碧和求婚人的故事與帖列馬科斯前往皮洛斯的旅程。此部分約始於第一卷第80行，一直延續到第四卷結束。隨後此敘事中斷，直到第十三卷第187行中間、奧德修斯醒來才又重新銜接，並從該處一直延續到第二十四卷全詩結束。\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在《奧德賽的女作者》一書中，我寫道：\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引入第十一卷第115至137行與第九卷第535行，並在第五卷開頭重新描寫了一場眾神會議，用以取代那場被移至第一卷第1至79行的會議——這些便是作者為了讓新舊兩個結構看似統一所做的努力。其目的在於掩蓋一個事實：繆思女神在開頭被要求詠唱奧德修斯的歸鄉經歷後，竟花了三分之二的篇幅描述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主題（潘妮洛碧與求婚人），並且最後還帶出了一個沒人要求的高潮結局。粗略統計，奧德修斯歸鄉的內容僅占了八卷，而潘妮洛碧與求婚人的部分則占了十六卷。」\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認為上述觀點大體上是正確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山繆．巴特勒 一九○○年一月廿五日\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註1）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沃爾夫（Friedrich August Wolf）：十八世紀的德國學者，他主張荷馬史詩並非一人所作，而是由許多口傳小詩拼湊而成的。巴特勒強烈反對這種「拼湊說」，認為《奧德賽》在地理布局與敘事結構上具有高度的一致性。 （註2）巴特勒認為學術研究不應陷入繁瑣的考據，而應回歸「常識」。如果兩本書有這麼多雷同之處，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後者的作者讀過前者的書。 （註3）過度浸淫 (over-saturation) ：巴特勒認為，《奧德賽》作者因為太喜歡、太熟悉《伊里亞德》了，所以寫作時不自覺地大量套用前作的詞彙和情境。有時候這種套用會造成邏輯上的微小瑕疵（即他所謂的「謎團」），而在巴特勒眼中，這正是「單一作者（且為女性作者）」模仿大師作品的證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卷一 諸神議會——雅典娜造訪伊薩卡—— 帖列馬科斯向求婚人發起挑戰\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喔！繆思女神，請賜予我靈感，吟唱那位足智多謀的英雄——他在率軍攻陷大名鼎鼎的特洛伊城後，顛沛流離、飄泊多年的經歷。他造訪了許多城邦，體驗過其中許多民族的風俗習慣；除此之外， 他在海上遭遇了無數劫難，不只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也為了將他的同伴們平安地帶回家鄉。然而， 儘管窮盡一切力量，他還是無法拯救他的同伴，因為他們竟愚蠢地將太陽神許佩里翁的牛給吞下肚， 導致眾神阻止他們回家。喔！宙斯之女，無論祢是從哪裡得知這些事蹟，也請為我娓娓道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如今，所有從戰爭或船難中倖存的人們，都已經平安返回家園，除了奧德修斯，雖然他渴望回到故鄉、回到妻子身邊，卻被想要和他成婚的女海神卡呂普索拘留在她偌大的洞穴中。隨著歲月流轉， 某一天眾神終於決議讓他返回伊薩卡，然而，即便置身於自己的親族人民之間，他的磨難仍未結束， 因為就算眾神多數憐憫他，唯有波賽頓仍不斷迫害他，不讓他返抵世居的土地。\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而此刻，波賽頓已經動身前往衣索比亞人的居所，那裡是分為東西兩端的世界盡頭，一邊是日落之地，一邊是日昇之處（註1）。他去該地接受一場牛羊百牲獻祭，享受屬於他的慶典，其他諸神則齊聚在奧林帕斯宙斯的神殿裡進行會議。由眾神與凡人之父首先開口，當下他正思索著已被阿加曼農的兒子俄瑞斯忒斯殺害的埃癸斯托斯，於是對眾神說道：「各位看看，人類是如何將一切過錯都怪罪到我們諸神身上，事實上這全部都要歸咎於他們自己的愚蠢。看看埃癸斯托斯，他竟然不義地勾搭阿加曼農的妻子，還殺害了阿加曼農，即使他明白這將會是自取滅亡；我曾經派了赫耳墨斯去警告他，千萬不要做這兩件事，因為其子俄瑞斯忒斯長大後必定會回來復仇。赫耳墨斯以此盡力勸告，但埃癸斯托斯拒絕聽從。現在，他已經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了全部的代價。」\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雅典娜回話道：「父親大人，克羅諾斯之子，眾神之王，埃癸斯托斯的下場是他咎由自取，任何人若做出同樣的事情，都會遭受相同的報應，但關於他的一切已經畫下句點。現在讓我心裡淌血的是奧德修斯，我想到他孤伶伶地流落在一座海島上獨自受苦，遠離他的親族人民。那是一座被森林覆蓋的島嶼，位於大海的正中央，有位女神住在那裡，是洞悉奧祕者阿特拉斯之女。那阿特拉斯熟知海底的每一處，更扛著將天地分隔開來的雄偉巨柱。正是他的女兒將奧德修斯給拘留下來，並且用盡所有甜言蜜語要讓他忘掉自己的家園。但奧德修斯仍然心心念念，只盼能夠再次見到從家鄉升起的裊裊炊煙。然而，你卻沒把他遭受的苦難放在心上，難道奧德修斯在特洛伊城前為你奉上的豐盛獻祭不曾讓你感到欣慰？為何你依然還是對他懷著無法平息的怒火？」\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宙斯聽後答道：「我的孩子，妳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忘了奧德修斯？他身懷舉世無雙的非凡才能，也沒有人比他對蒼穹之上永生眾神的敬獻更加慷慨。但妳必須了解，波賽頓對奧德修斯依然憤恨難消，因為奧德修斯刺瞎了獨眼巨人之王波利菲莫斯的眼睛。波利菲莫斯是波賽頓和海神佛西士之女、仙女托俄薩的孩子；所以，儘管他不會直接取下奧德修斯的性命，但還是在他返鄉之路上製造困難阻礙來折磨他。然而，我們可以共同商議，看看能夠怎麼幫助奧德修斯順利返抵家園，一旦我們齊心達成共識，波賽頓便很難違抗我們，也就不得不平息他的怒氣。」\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雅典娜再次回應道：「父親大人，克羅諾斯之子，眾神之王，如果在座諸神現在就決議應該讓奧德修斯返回家園，我們首先必須派遣赫耳墨斯前往奧吉吉亞島，告知卡呂普索我們已經達成共識，她必須釋放奧德修斯讓其返回家鄉。與此同時，我會前往伊薩卡，鼓舞奧德修斯之子帖列馬科斯，使其有勇氣召集亞該亞人進行會議商討對策，並公開地斥責那些在他家恣意妄為、白吃白喝不知道已將多少牛羊吞下肚、一直糾纏其母潘妮洛碧的求婚人們；我也會引導他前往斯巴達還有皮洛斯，打聽有關他摯愛的父親返鄉途中的任何消息——這將有助於他的聲譽，讓他受世人讚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說完這番話後，雅典娜便繫上那雙能夠讓她乘風飛越陸地和海洋、永不損壞的閃耀金色涼鞋，同時手握堅固有力的銅尖長槍——那是她用以鎮壓違逆英雄的可畏武器——從奧林帕斯山的最高峰俯衝而下，轉瞬間便現身伊薩卡。她偽裝成一位來訪的貴客——塔弗斯人的首領門忒斯——手中仍然握著那把長槍，來到奧德修斯府邸的大門前。她在那裡發現傲慢的求婚人們，正坐在他們殺食過的牛皮上， 於屋前玩著棋戲。僕人和侍者們忙著招呼他們，有的拿調酒盆調配酒水，有的用溼海綿擦拭桌子，再重新擺設餐具，有的則在切分大量的肉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帖列馬科斯比所有人都更早看到雅典娜的身影，那時他正悶悶不樂地坐在那些求婚者之間，思念著他英勇的父親，設想如果他已回到家中，那備受尊崇的往日時光重現，他會如何將這些人全部攆出讓一位陌生賓客在外久候。他伸手握住雅典娜的右手，並請她將手上的長槍交給自己後說道：「歡迎來到我的府邸，請先享用我們準備的食物，再請告知你今天的來意。」\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帖列馬科斯邊說邊領著雅典娜進屋，他先將雅典娜的長槍放在靠著一堅固支柱的槍架上，那是他仍身處磨難的父親收置他許多長槍的地方。接著帶雅典娜在一個鋪有錦緞、裝飾華麗的椅子上坐下， 座位下方備有一個可以踏腳的腳凳（註2），然後在雅典娜身旁為自己準備了一個位子。如此安排後遠離了那些求婚人，以讓雅典娜在享用食物時不會被他們的喧鬧和無禮行為打擾，同時自己也可以更自在地詢問雅典娜有關他父親的事情。\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隨後，一名侍女端來一只華美的金色水壺，把水倒入一只銀盆裡讓他們洗手，並在他們身旁拉來一張乾淨的桌子。另一名高級侍者拿來麵包，並奉上家中各式佳餚；切肉員將盛滿各種肉類的盤子送至他們面前，再在一旁放上金杯；一名男侍則取來美酒，並為他們斟入酒杯。 接著那些求婚人也跟著進屋，在長凳和椅子（註3）上坐下。男侍們立即上前為他們倒水洗手，女侍們則端著裝滿麵包的籃子四處穿梭，僕役們將酒和水倒入調酒盆中，一眾求婚人便開始伸手享用眼前的美食。酒足飯飽之後，他們開始想要欣賞音樂和舞蹈助興，這是為宴會增添色彩最上乘的點綴。於是， 一名僕役取來一把里拉琴交給斐彌俄斯，這位吟遊詩人不得不為他們獻唱。當斐彌俄斯開始撩撥琴弦並開口吟詠時，帖列馬科斯便把頭湊近雅典娜與其低聲交談，避免有任何人聽到他們的對話。\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註1）原作者顯然了解黑人族群遍布整個非洲大陸，而這塊大陸一半朝西面向大西洋，另一半朝東面向印度洋。 （註2）腳凳最初的用途可能不是讓腳踏著休息，而是讓腳（尤其是光著腳時）不會接觸地面，因為地板常是潮濕或骯髒的。 （註3）希臘語「θρόνος（座椅）」，有時被稱為「高椅」，因為它比「θρῆνυς（矮腳凳）」要高。它應該不比現代一般椅子來得高，且似乎也沒有椅背。","brand":"好人出版","offers":[{"title":"平裝書 Paperback","offer_id":49025205141731,"sku":"DTRBRTW-9786267850404","price":132.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mainCoverImage1_1656826.jpg?v=1780019064","url":"https:\/\/buybookbook.com\/en-mo\/products\/9786267850404","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