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9860763140","title":"馬、車輪和語言：歐亞草原的騎馬者如何形塑古代文明與現代世界( 平裝版 )","description":"\u003cp\u003e六千年前的歐亞大草原並非蠻荒之地，而是印歐文明的起源地！\n\u003cbr\u003e草原居民駕著猶如現代跑車的四輪車、馬戰車，循著大草原四處移居，\n\u003cbr\u003e無形中推動了歐亞大陸的文明演化，開創最早的「全球化」時代！\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馴化馬匹＋發明車輪＝推動文明演化最重要的關鍵！\n\u003cbr\u003e本書榮獲美國考古學會最佳圖書獎，是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考古學研究\n\u003cbr\u003e★★挑戰二百年來「原始印歐語」是否存在的重大爭議★★\n\u003cbr\u003e★★透過考古學證據，證明印歐語起源於中央歐亞草原★★\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原始印歐語是否存在？如何建構並還原一個已死去的語言？\n\u003cbr\u003e◎人類最早馴化馬匹約在何時？馬匹最早的功用又是什麼？\n\u003cbr\u003e◎車輪是什麼時候被發明的？其重要性又是什麼？\n\u003cbr\u003e◎原始印歐語居民如何透過大草原移居各地？他們的移動路線為何？\n\u003cbr\u003e◎草原文明的傳播如何推動及影響希臘、埃及、印度等古代文明的發展？\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歐亞文明的起源，要從馬匹的馴化開始說起\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從世界史來看，人類文明的黎明期往往都是從四大文明古國開始說起。但是，在古埃及、古美索不達米亞等西亞文明之外，其實還存在著同樣古老的文明體系，那便是發源於歐亞大草原的「草原騎馬者文明」。\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草原騎馬者文明」所處的歐亞大陸的核心地帶，是一片從黑海連綿至蒙古高原、遼闊無際的大草原。草原居民從西元前四千多年開始馴化各種野生動物，包括牛、羊、馬。馬匹最早被當成食用的家畜，直到西元前三千年左右，才開始被當成交通工具，最後成為大草原的社會權力象徵。\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草原騎馬者將馴化的馬匹結合車輪等機械技術，發明了由馬匹拉動的有輪車與馬戰車；他們透過創新的技術，將「草原海洋」從原先的無人地帶轉變為四通八達的交通要道，其功能有如今日的「高速公路」。因此，草原騎馬者得以透過「馬與車輪」，四處移居、建立聚落，最終在歐亞大陸形成繁榮的貿易和文化交流網絡，從而開創充滿活力的變革時代。\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騎馬者使用的原始印歐語，是現代世界的文化之根\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在希臘、北歐、西亞、印度等地的古代神話中，都有著駕馭戰車或馬車的神祇形象，比如希臘神話中著名的太陽神。而這些地區所使用的語言，如古希臘語、日耳曼語與印度的梵語，也有著驚人的高度相似性以及文化共通性。\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草原騎馬者」所使用的語言，在今日被稱為「原始印歐語」，其中就有大量關於「馬」、「車輪」的相關詞彙；透過「原始印歐語」所建構的宗教習俗與社會組織，隨著草原騎馬者的開枝散葉而在歐亞大陸廣為傳播，成為許多古文明的文化基礎。\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遊牧民族的騎馬者所建立的社會，並非農業文明的邊陲或邊疆，而是與之對等的文明體系；他們所使用的語言，透過騎馬者的移動擴散，最終傳播到歐亞大陸各地，成為今日多數民族在文化上的的「共同先祖」。因此，探索古代草原騎馬者文明的生活痕跡，不只是單純的考古學意義，更具有追尋歐亞大陸歷史起源的文化意義。\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深入古老騎馬文明的生活，重新理解世界史的開端\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馬匹馴化、馬車使用的史前時代考古史，不只反映了草原居民的社會生活，更是理解人類歷史上最早的「全球化」時代的關鍵。本書作者認為，受益於交通革新的草原文明與農業文明之間的交流，基本上是和平與互助的，而與傳統印象中的「軍事侵略」大不相同。\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本書所關懷的不只是考古學及語言學，更有著深刻的現實意識。作者將歐亞草原視為一種「文化橋樑」，而草原文明就肩負著重要的文化傳播功能。作者透過大量可靠的考古證據，建構出遠古草原文明的人群遷徙與文化交流的真實圖像。\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西元前兩千年左右、晚期草原文明的「斯魯布納亞文化」及「安德羅諾沃文化」，它們統合了整個歐亞草原，並且連結東西兩端的文明區塊，推動歐亞大陸形成一個整體，堪稱是最早的「全球化時代」；正如作者在書中所指出的：「中國的商王朝和希臘的邁錫尼諸王分處古代世界的兩端，他們同時駕馭著馬戰車，並擁有與歐亞大草原青銅時代晚期牧民相同的技術。」\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草原文明的影響──不論是技術上或語言上的，儘管歷經數千年地變化，至今依然在今天的生活中留下許多痕跡。且讓我們追尋駿馬與車輪的草原足跡，探索遠古語言建構的文化原鄉，重新理解現代世界的歷史開端。\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作者簡介\n\u003cbr\u003e大衛．安東尼（David W. Anthony）\n\u003cbr\u003e美國人類學家，賓夕法尼亞大學人類學博士，紐約哈特威克學院人類學榮譽教授，創建「古代馬研究所」（Institute for Equestrian Studies），曾在烏克蘭、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從事過大量的田野考古工作。\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二○○七年發表《馬、車輪和語言》（The Horse, the Wheel and Language: How Bronze-Age Riders from the Eurasian Steppes Shaped the Modern World）一書，勾勒了古代印歐語族的遷徙線索，並在馬的馴化、有輪車的發明，以及歐亞大陸的古代人群遷徙等問題上提出重要觀點；另有合著作品：《舊歐洲的失落世界》（The lost world of old Europe: the Danube valley, 5000-3500 BC, 2009）、《俄羅斯大草原上的青銅時代景觀》（A Bronze Age landscape in the Russian steppes: the Samara valley project, 2016）等，並發表有數十篇研究論文。二○一○年以《馬、車輪和語言》獲得美國考古學會的最佳圖書獎。\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簡介\n\u003cbr\u003e賴芊曄\n\u003cbr\u003e政治大學歷史學系世界史組碩士，譯作有《朕乃女人：武則天．中國史上唯一女帝的傳奇一生》、《先知之後：伊斯蘭千年大分裂的起源》、《木蘭與麒麟：中古中國的突厥伊朗元素》（以上由八旗文化出版)，共譯有《晚清的媒體圖像與文化出版事業》。\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brand":"八旗","offers":[{"title":"平裝書 Paperback","offer_id":47380848083171,"sku":"L3N-DTRBRTW-9789860763140","price":211.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9789860763140_1.webp?v=1769014933","url":"https:\/\/buybookbook.com\/en-mo\/products\/9789860763140","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