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4711441075101","title":"珍藏文豪海明威經典 流動的饗宴: 海明威巴黎回憶錄+老人與海 (2冊合售)","description":"\u003cp\u003e《流動的饗宴》內容簡介\u003cbr\u003e「人生不及一句波特萊爾，遊手好閒也能有一種高級的百無聊賴。」──作家　莊裕安\u003cbr\u003e品嚐原汁原味的巴黎「河左岸」，唯有加入海明威這席「流動的饗宴」，踏過他的足跡，哈錢、扯淡、賭馬、忍飢、啃舊書攤、泡圖書館……\u003cbr\u003e《瀑布上的房子：追尋建築大師萊特的腳印》、《花‧骨頭‧泥磚屋》作者 成　寒以溫潤柔煦的譯筆、豐美的圖片，讓上世紀文豪眼中的巴黎乍現眼前。\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如果你夠幸運，在年輕時待過巴黎，那麼巴黎將永遠跟著你，因為巴黎是一席流動的饗宴。\u003cbr\u003e──一九五○年　海明威致友人\u003cbr\u003e～\u003cbr\u003e1957年秋天，海明威在古巴開始動筆寫這本書，關於1921年至1926年他和第一任妻子在巴黎的那段歲月：初嚐作家生涯、窩咖啡館寫作、與文友扯淡、賭馬、忍飢受餓、逛塞納河畔舊書攤、在莎士比亞書店借書，與費滋傑羅邂逅並和喬伊斯、龐德等人擦身而過……巴黎的生活永遠寫不完，因為巴黎總是值得眷戀。這裡寫的是早年的巴黎，當海明威很窮、但很快樂的那段日子。\u003cbr\u003e在台灣，許多讀者把《流動的饗宴》當作巴黎的深度旅遊書，帶這本書去巴黎。海明威當年所寫的場景，而今已是巴黎的地標，所交往的藝文人士多已成為世界要角。書中的場景不僅是海明威的回憶，亦是許多到過巴黎的人難忘的回憶；而還沒去過巴黎的人，嚮往著追尋海明威的足跡。這是一本令全世界書迷一讀再讀的散文回憶錄。\u003cbr\u003e《老人與海》內容簡介\u003cbr\u003e二十世紀美國文學經典\u003cbr\u003e諾貝爾文學獎、普立茲獎得獎之作\u003cbr\u003e書末收錄英文原文\u003cbr\u003e「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u003cbr\u003e一位老人孤身在海上捕魚，八十四天過去，卻一無所獲，最後終於遇上一條超過一千磅的超大馬林魚，老人與大魚展開了力量與智慧的對決。大魚本來只是老人的獵物，但老人在對抗大魚的過程中，卻漸漸對這隻頑強的動物產生敬意，甚至視之為兄弟、為朋友，然而身為漁夫，老人必須讓牠知道：「一個人能做到什麼，能忍受什麼。」\u003cbr\u003e最後老人用了兩天兩夜才將其刺死。返航途中卻遇上鯊魚聞風而至，接連襲擊，又經過一天一夜的纏鬥，老人傾其所有，用刀刺、用槳插，戰至一兵一卒，才解決了輪番前來的鯊魚。然而，大魚卻也被啃食殆盡，僅存骨架……\u003cbr\u003e關於這本書，再也沒有比海明威的老對手福克納的說法更精妙了：那個老人，一定要逮住那條魚，然後又失去牠；那條魚，一定要被逮住，然後又消失；那些鯊魚，一定要把魚從老人手裡奪走。這樣「奮鬥、得到，又失去」的過程就宛如人生一般，但我們仍然要對生命抱持希望與信心，在失去一切之後，休息整裝，準備再次出海，因為就像老人說的：「有好運氣當然好。但我寧願做到準確無誤。這樣，當好運來臨時，你已經準備好了。」\u003cbr\u003e本書譯者既是作家，也是詩人，《老人與海》是他第一次翻譯的完整作品，但一出手就獲得各界好評與讚嘆，被譽為里程碑式的經典中文譯本。\u003cbr\u003e《流動的饗宴》目錄：\u003cbr\u003e不忍散去的筵席／莊裕安\u003cbr\u003e海明威在巴黎，曾經／成寒\u003cbr\u003e海明威序\u003cbr\u003e出版小記\u003cbr\u003e1．聖米榭廣場上一家雅淨的咖啡館\u003cbr\u003e2．史坦小姐指示\u003cbr\u003e3．「失落的一代」\u003cbr\u003e4．莎士比亞書店\u003cbr\u003e5．塞納河上的人們\u003cbr\u003e6．虛假的春天\u003cbr\u003e7．一項愛好的終結\u003cbr\u003e8．飢餓是有益身心的磨練\u003cbr\u003e9．福特與魔鬼的門徒\u003cbr\u003e10．一位新學派的誕生\u003cbr\u003e11．在圓頂咖啡館遇見帕辛\u003cbr\u003e12．龐德和他的「文人會」\u003cbr\u003e13．奇怪的了結\u003cbr\u003e14．打上死亡標記者\u003cbr\u003e15．謝普曼在丁香園\u003cbr\u003e16．邪惡派來的使者\u003cbr\u003e17．費滋傑羅\u003cbr\u003e18．兀鷹不與人分食\u003cbr\u003e19．關於尺寸問題\u003cbr\u003e20．巴黎的日子永遠寫不完\u003cbr\u003e海明威年表\u003cbr\u003e《老人與海》目錄：\u003cbr\u003e老人與海\u003cbr\u003e譯後記\u003cbr\u003eTHE OLD MAN AND THE SEA\u003cbr\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1899-1961)\u003cbr\u003e美國歷史上最耀眼的傳奇作家，諾貝爾文學獎、普立茲獎得主。\u003cbr\u003e出生於美國芝加哥的一座小鎮，和父親一樣熱愛大自然，喜歡打獵、捕魚，在森林和湖泊中露營。\u003cbr\u003e高中畢業後拒上大學，18歲就成為知名媒體記者。參加過兩次世界大戰，擔任過救護車司機，在前線被炮彈炸成重傷，差點送命。結過四次婚。著有《戰地鐘聲》、《戰地春夢》、《太陽依舊升起》、《流動的饗宴》、《我們的時代》等；1952年出版的《老人與海》為其巔峰之作，並以此書分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和普立茲獎。\u003cbr\u003e1961年，因舊傷纏身，精神憂鬱，62歲的海明威在家中用獵槍自盡。\u003cbr\u003e譯者簡介\u003cbr\u003e《流動的饗宴》譯者\u003cbr\u003e成寒\u003cbr\u003e美國亞利桑那州立大學（ASU-Main Campus）學士、英語教學碩士。出生於彰化溪湖糖廠宿舍，因為念書緣故住過台中縣、新竹市、美國、德國，現居台北。曾經任職德商西門子公司、荷商飛利浦公司、大學教師、出版社、報社。\u003cbr\u003e《老人與海》譯者\u003cbr\u003e魯羊\u003cbr\u003e1963 年生於江蘇海安，著名作家、詩人，中國當代先鋒小說標杆人物。《老人與海》是他首次翻譯的完整作品，出版前，譯稿曾經國內外多方傳閱，贏得好評與讚嘆，被譽為里程碑式的經典中文譯本。\u003cbr\u003e《流動的饗宴》內文試閱\u003cbr\u003e１\u003cbr\u003e聖米榭廣場上一家雅淨的咖啡館\u003cbr\u003e秋天的季節剛落幕，壞天氣隨後而至。一入夜，我們不得不拉上窗戶，以免雨絲飄了進來。冷風掃落了護牆廣場（Place Contrescarpe）上的樹葉，葉子浸透了雨水，寒風襲趕著雨點，敲打著終點站那輛綠色大巴士。愛美特咖啡館（cafe des Amateurs）裡坐滿了人，室內的熱氣和煙霧，使窗玻璃暈上了一層薄霧。這家氣氛陰鬱的咖啡館，經營得很差，是這一帶酒鬼群集的地方。那些人身上散發著體臭及酒醉的酸臭味，讓我對這家咖啡館避而遠之。進出愛美特咖啡館的男女常客，只要還有錢買酒，成天便喝得酩酊大醉。他們喝的多半是葡萄酒，一次半升或整升買來喝。咖啡館裡廣告著許多名字古怪的開胃酒，但很少人真正喝得起，頂多喝一點墊底，隨後再暢飲葡萄酒。他們喊喝醉的女人「poivrottes」，也就是「女酒鬼」的意思。\u003cbr\u003e穆費塔街（rue Mouffetard）是一條通往護牆廣場，熱鬧繽紛、狹窄擁擠的市集街，愛美特咖啡館是街上的骯髒點。老公寓每一層樓梯旁有間蹲式廁所，蹲坑兩側鋪有鞋狀的水泥塊，以免房客一不小心滑倒。這些廁所的穢物都沖到化糞池裡，到了夜間，再由馬拖拉的水肥車來抽乾淨。夏日時光，所有的窗戶都敞開來，我們能聽見外頭抽穢水的聲音，刺鼻的臭味飄進屋裡來。水肥車漆成咖啡色和橘黃色，月光下，這些正在勒穆瓦納紅衣主教街（rue Cardinal Lemoine）抽水肥的帶輪子圓筒，看來宛若布拉克（註1）畫裡的景象。然而，愛美特咖啡館卻無人清理。牆上貼的那張黃紙告示已污損不堪，上面寫著，在公共場所酗酒者，須受法律制裁的條款。這些告示，如同那些進進出出、身上散發出難聞氣味的顧客，遭到漠視。\u003cbr\u003e城裡所有的陰鬱氣氛，隨著冬季最初的幾陣冷雨陡然浮現。在外頭走動時，看不見高高的白色建築的屋頂，唯有濕黑一片的街道，門戶緊閉的小店鋪，賣草藥的小販，文具報紙店，水準二流的接生婆，還有，魏爾蘭（註2）過世的那家旅館──我就在那家旅館的頂樓租了一個房間來寫作。\u003cbr\u003e要爬六或八段樓梯才上得了頂樓，屋內透著寒意。然而我知道，若想生火讓屋子暖和起來，就得去買一小捆樹枝──用鐵絲紮好的三把劈好的短松木條，短得像半枝鉛筆，用以從樹枝上引火，還得買一捆劈成小節的半乾硬木頭，這些都要花不少錢呢。我於是走到街對面，在雨中仰望房頂上的煙囪是否在冒煙，冒得情形如何。結果一縷煙也看不見，我想，也許煙囪涼了，冒不出煙來，屋內很可能瀰漫著煙霧，白白浪費了柴火，也浪費了錢。我繼續在雨中走著，經過亨利四世中學（Lycee Henri Quatre），古老的聖提安杜蒙教堂（St.-Etienne-du-Mont），以及寒風呼嘯而過的偉人祠廣場（Place du Pantheon）。為了躲雨，我緊挨著右邊走，最後沿聖米榭大道背風的那側走出了廣場，繼續走下去，經過克呂尼博物館（Cluny）和聖傑曼大道（Boulevard St.-Germain），終於來到聖米榭廣場上我常去的一家雅淨的咖啡館。\u003cbr\u003e那是一家怡人的咖啡館，溫馨、乾淨，充滿人情味。我把舊雨衣掛在衣帽架上晾乾，把破舊的氈帽擱在長凳上方的架上，而後叫了一杯牛奶咖啡（Cafe au lait）。服務生端來咖啡，我從大衣口袋裡取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支鉛筆，開始寫。我寫的是一個關於密西根（Michigan）的短篇，那天朔風肆虐，冷颼颼的，因而小說也發生在同樣寒風凜冽的日子。我在童年時、少年時和剛成年時都見過秋日將盡的景象，而且，有時候在某個地方寫作會比在另一個地方寫更好。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把自己移植到他處；我想，人和其他生物也都需要同樣的移植。然而，小說裡的小伙子們正在喝酒，我不禁也覺得口渴，於是叫了一杯聖詹姆斯蘭姆酒。在這樣冷的日子裡，喝這酒最對味。我繼續寫下，感覺不錯。上好的馬汀尼蘭姆酒溫暖了我全身，也振奮了我的精神。\u003cbr\u003e一個女孩走進咖啡館，獨個兒在臨窗的桌子旁坐下。她長得很美，臉蛋清新有如新鑄的錢幣──假如可以用柔滑的肌肉和雨水洗過的皮膚來鑄錢幣的話。她的頭髮黝黑得好似烏鴉的翅膀，剪成一刀齊，斜遮住她的臉龐。\u003cbr\u003e我凝視著她，她牽擾了我的思緒，令我異常興奮。我很想把她寫進我的小說，或別的什麼作品裡，但她坐在能看見街道和咖啡館入口的地方，所以我知道，她是在等人。我於是繼續寫作。\u003cbr\u003e故事彷彿自動鋪展開來，我的筆好不容易才跟得上。我又叫了一杯聖詹姆斯蘭姆酒。每當我抬起頭來或者用削筆刀削鉛筆時，我會瞧那女孩一眼，任由刨下來的卷曲狀筆屑掉進酒杯底下的碟子裡。\u003cbr\u003e我看見妳了，美人兒，現在妳是屬於我的，不管妳在等誰，也不管我以後能否再見到妳，我心裡想。妳屬於我，整個巴黎也都屬於我，而我屬於這本筆記本和這支鉛筆。\u003cbr\u003e而後我又開始動筆，全神貫注在小說裡，忘記周遭的一切。現在故事不是自動鋪展開來，而是由我來駕馭。我沒有抬起頭，也沒有留意到時間。我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也不再叫聖詹姆斯蘭姆酒來喝。不知為什麼，我厭倦了那種酒。小說終於寫完，而我，也累了。讀完最後一段，我抬起頭來找那女孩，可她已經離去。但願她是跟一個好男人走了。雖然這樣想，我還是覺得有些悵然。\u003cbr\u003e我把小說閤進筆記本裡，放進大衣的內口袋，而後叫來服務生，點了一打葡萄牙生蠔和半瓶無甜味的白酒。每次寫完一篇小說，我總有被掏空了的感覺，既愉悅又憂傷，彷彿剛做完愛一樣。我確信這是一篇很好的小說，但究竟好到什麼程度，要等到第二天重讀以後才知道。\u003cbr\u003e當我吃下帶濃烈海腥味的生蠔時，冰涼的白酒沖淡了生蠔那微微的金屬味道，只剩下海鮮味和多汁的嫩肉。我吸著生蠔殼裡冷涼的汁液，再藉暢快的酒勁沖下胃裡，那被掏空了的感覺消失了，我又愉悅起來，開始作下一步計畫。\u003cbr\u003e（未完）\u003cbr\u003e註1. 布拉克（Georges Braque, 1882-1963），法國畫家，與畢卡索同創立體畫派。（如未說明，本書註釋皆為譯註）\u003cbr\u003e註2. 魏爾蘭（Paul Verlaine, 1844-1896），法國詩人。\u003cbr\u003e《老人與海》內文試閱\u003cbr\u003e魚線緩慢而平穩地升起，接著船頭前的海水鼓了起來，那條魚浮出了水面。他的上浮過程幾乎無休無止，水流從他身體兩側傾瀉而下。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的腦袋和背部是深紫色，而身體兩側的條紋，呈現出薰衣草般淡淡的紫色，在陽光下顯得很寬闊。他的尖嘴有棒球棍那麼長，逐漸變細，像一把長劍。他的整個身體完整地浮出水面之後，又流暢地重返水中，像一艘潛艇。老人看到他那大鐮刀般的尾巴沒入水下，魚線也開始飛快地滑動。\u003cbr\u003e「他比這小船還要長上兩英尺呢。」老人說。魚線滑得很快卻很平穩，說明這魚一點也不慌張。老人試著用雙手拉住魚線，又要確保魚線不被拉斷。他明白，要平穩地施加壓力，讓這魚慢下來。否則他就會把所有魚線都拉出去，還會把魚線弄斷。\u003cbr\u003e這是一條大魚，我一定要制伏他，他想。我一定不能讓他瞭解自身有多強大，也不能讓他知道，如果他全力逃跑，事情會怎樣。如果換了我是他，現在我就會孤注一擲，拚命向前，直到魚線被弄斷。可是，感謝上帝，他並沒有我們這些要殺他的人聰明；儘管他們比人更高貴，更有才能。\u003cbr\u003e老人也見過不少大魚。他見過不少體重超過一千磅的大魚，而且還抓到過兩條那麼大的，不過都不是獨自一人。現在他是獨自一人，看不見陸地，和一條大魚緊緊糾纏著，這魚是他見過最大的魚，甚至比他聽說過的還要大。而他的左手，緊縮著，像老鷹緊縮的爪子一般。\u003cbr\u003e這隻手的抽筋會好的，他想。左手的抽筋一定會好，那樣就能幫助我的右手。有三樣東西是兄弟：那條魚，和我的兩隻手。這時候抽筋也太說不過去了。這時，那魚又重新慢了下來，恢復了原來的速度。\u003cbr\u003e我真弄不懂他為什麼要跳出水面，老人想。他跳上來好像就為了給我看看他有多麼大。總之我現在是知道了，他想。真希望我也能讓他瞭解我是怎樣的人，不過那樣他會看到我抽筋的手。還是讓他以為我是更強壯的人吧。我會比現在更強壯的。但願我是那條魚，他想，那條魚竭盡全力要對付的，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決心和智慧。\u003cbr\u003e他讓自己舒服地靠在木板上，忍受著不時襲來的疼痛。那魚平穩地游著，小船在幽暗深邃的海面上緩緩前進。東邊吹來的風，讓海面上起了小小的波浪。到了中午，老人的左手不再抽筋了。\u003cbr\u003e「魚啊，這對你來說可是壞消息。」他說著，將魚線在蓋著肩部的麻袋上換了換位置。\u003cbr\u003e他覺得舒服，但又忍受著疼痛，儘管他根本就不承認這疼痛的存在。\u003cbr\u003e「我沒那麼虔誠，」他說，「但是如果能抓住這條魚，我就念十遍天主經和十遍萬福瑪利亞，如果抓住他，我還會去朝拜科布萊聖母，我發誓。」\u003cbr\u003e他開始機械式地念起禱告來。有時因為太過疲倦，他竟然記不起禱告詞。於是他就故意念得特別快，讓句子自動地順嘴溜出來。萬福瑪利亞要比我們在天之父好念些，他想。\u003cbr\u003e「萬福瑪利亞，滿被聖寵者；主於爾偕焉；女中爾為讚美，爾胎子耶穌，並為讚美。天主聖母瑪利亞，為我等罪人，今祈天主，及我等死候。阿們。」然後他又加上兩句，「萬福童貞聖母，求你讓這條大魚死去吧，雖然他是那樣美好。」\u003cbr\u003e當他念完祈禱，感覺好多了，然而疼痛依舊，也許還更厲害了一些。他靠在船頭的木板上，開始機械式地活動著左手的手指。\u003cbr\u003e儘管微風正輕柔地吹過，但此時的陽光已經變得灼熱。\u003cbr\u003e「我最好還是把船尾那根小魚線重新裝上魚餌吧，」他說，「如果那魚打算再這樣耗上一夜的話，我就需要再吃點東西，瓶裡的水也不多了。除了鯕鰍，我在這兒也釣不到別的了。可是如果趁著新鮮吃，鯕鰍的味道也不算差。我希望今天夜裡能有條飛魚跳到船上來。可惜我沒有燈光來吸引他們。飛魚生吃起來很美味，而且還無需我切成小塊。現在我得保存好所有的體力。上帝啊，我可不知道那魚竟有如此巨大。」\u003cbr\u003e「那我也得殺了他，」他說，「不管他有多麼巨大、多麼了不起。」\u003cbr\u003e雖然這很不公平，他想。但我要讓他知道，一個人能做到什麼，能忍受什麼。\u003cbr\u003e「我對男孩說過，我是個不同尋常的老頭子，」他說，「現在是我證明這一點的時候。」\u003cbr\u003e他已經證明過上千次了，但那不算什麼。如今他要再一次證明。每一次都是重新來過，當他這麼做的時候，他從不回想過去。\u003cbr\u003e但願那魚會睡覺，這樣我也可以睡覺，夢見那些獅子。為什麼夢裡留下的最重要的東西是那些獅子呢？別想了，老傢伙，他對自己說。靠著船頭，靜靜地休息吧，什麼也別想。那魚正忙著呢。那你就盡量歇著吧。\u003cbr\u003e時間已到了下午，小船依舊緩慢而平穩地前進。不過，從東邊吹來的微風給小船增添了阻力，老人在不大的風浪中漂浮，斜勒在後背上的魚線，也不再讓他那麼疼痛、那麼難以忍受了。\u003cbr\u003e下午某一個時候，魚線再次開始上升。但是，那魚只不過在水面下稍高一些的地方繼續往前游。陽光照著老人左邊的手臂和肩膀，還有他的後背，所以他知道，那魚游動的路線，已轉成了東北方向。\u003cbr\u003e既然那魚他已見過一回，他現在就可以想像他在水裡游動的情景了。他想像那魚張開翅膀一樣寬闊的胸鰭，挺直的巨大尾鰭劃破黑暗的海水。我很想知道他在那樣的深處能看見多少東西，老人想。那魚的眼睛極大，而一匹馬的眼睛要小得多，都能在黑暗裡看見東西。從前我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很清楚。不是說絕對的黑暗。但也和一隻貓的視力相差無幾。\u003cbr\u003e他那抽筋的左手，由於陽光照射，加上他持續活動手指，已經完全恢復了。於是他嘗試將魚線的張力更多交給左手。他聳一聳背上的肌肉，稍稍轉移一下魚線造成的疼痛。\u003cbr\u003e「你要是還不覺得累，魚啊，」他大聲說，「那你真是太不同尋常啦！」\u003cbr\u003e這時他感到特別累，而且他知道，夜晚就快要降臨了，所以他努力去想些別的事情。他想起職棒大聯盟，他稱之為Gran Ligas，他知道紐約洋基隊正在迎戰底特律老虎隊。\u003cbr\u003e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但我還不知道juegos（比賽）的結果呢，他想。然而我必須有信心，我必須配得上偉大的狄馬喬，即使腳後跟長了骨刺，他也忍著疼痛，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完美無瑕。什麼是骨刺呢？他問自己。Un espuela de hueso（骨刺）。我們身上沒有。它會不會像鬥雞腳上的距鐵扎進我們腳跟那樣疼痛呢？我覺得自己無法忍受那樣的疼痛，也無法像鬥雞那樣，被啄掉一隻眼珠甚至兩隻眼珠還繼續戰鬥。與偉大的鳥獸相比，人並沒有多少優越之處。比較起來，我還是更願意做那隻待在海水深處的黑暗中的動物。\u003cbr\u003e「除非是來了鯊魚，」他大聲說，「如果來了鯊魚，願上帝憐憫他，也憐憫我。」\u003cbr\u003e你相信偉大的狄馬喬會像我這樣，和一條大魚相持這麼長的時間嗎？我相信他可以，而且能堅持更長的時間，因為他現在年輕力壯。他的父親也曾是漁夫。但是骨刺會不會帶給他太多的疼痛呢？\u003cbr\u003e「我不知道，」他大聲說，「我從來沒長過骨刺。」\u003cbr\u003e太陽下山時，為了給自己增添自信，他想起自己在卡薩布蘭加一家酒館裡的經歷。他在那兒和一個從西恩富戈斯來的大個頭黑人比賽扳手腕，那人是碼頭上最強壯的人。整整一天一夜，他們將手肘支在桌上畫著的一條粉筆線上，小臂朝上伸直，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兩人都試圖將對方的手壓倒在桌面上。很多人押了賭注，在煤油燈下進進出出，而他一直盯著那黑人的手臂、手，還有那黑人的臉。在過了最初八個小時之後，他們每隔四小時更換一個裁判，好讓裁判睡覺。他和黑人的指甲縫裡都滲出血來，他們倆互相瞪著對方的手、小臂，還有眼睛。下賭注的人在屋子裡走進走出，或是坐在靠牆的高腳椅上觀戰。屋裡的牆壁是木質的，都刷了鮮藍的油漆，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那黑人的影子很龐大，當微風吹動煤油燈，他的影子就在牆上晃動著。\u003cbr\u003e整個夜晚，他們的賠率反覆地變來變去。那些人餵黑人喝蘭姆酒，還替他點菸。喝了蘭姆酒之後，黑人使出驚人的力氣，一度將老人的手壓下去將近三英寸。可是老人，當然那時候他還不是老人，而是冠軍聖地牙哥，又將手抬起來，將雙方拉回勢均力敵的僵局中。然後他就確信自己能夠戰勝那黑人，儘管黑人是個好人，而且是了不起的健將。天亮了，下注打賭的人都要求算作平局，裁判也直搖頭，但是他使出渾身力氣，將黑人的手一點一點往下壓，一直壓到桌面上。這場比賽是星期天早上開始的，直到星期一早上才結束。許多打賭的人要求算作平局，是因為他們還得去工作。他們要麼在碼頭上搬運麻袋裝的砂糖，要麼在哈瓦那煤礦公司上班。要不然所有人都想要看到比賽進行到底的。不過，他確實結束了比賽，而且趕在大家出工之前。\u003cbr\u003e在那之後好長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喊他冠軍，後來在春天的時候，又進行了一場複賽。不過大家下注的數目並不大，他相當輕鬆就贏了比賽，因為在第一次比賽時，他已經擊垮了那個來自西恩富戈斯的黑人的自信心。從那以後，他又參加過幾次比賽，之後就不再參加了。他認定，只要自己有足夠的決心，就能打敗所有人。不過，他也認定，這種比賽不利於他要用來釣魚的右手。他也曾試著用左手參加了幾次練習賽，但是他的左手總是背叛他，不會按照他的意願行事，所以他也不信任它。\u003cbr\u003e這會兒太陽已快將他的左手烤好了，他想。它不會再抽筋了，除非夜裡變得太冷。誰知道今天夜裡會發生什麼事呢？\u003cbr\u003e有一架飛往邁阿密的飛機從他頭頂上方飛過，他看著飛機的影子驚起了成群的飛魚。\u003cbr\u003e「這兒有這麼多的飛魚，就該會有鯕鰍的。」他一邊說著，一邊身體後仰著拉魚線，想看看能否將魚線再往回收一些。但他根本做不到，魚線照舊繃得緊緊的，小水珠在上面顫抖著，魚線眼看就要繃斷了。小船依然緩慢地前進著。他一直盯著那架飛機看，直到再也看不見。\u003cbr\u003e坐飛機的感覺一定很奇妙，他想。也不知道從那樣的高處往下看，大海會是什麼樣子？如果不是飛得太高，他們一定能清楚地看見這條大魚。我希望能在兩百英尋的高度上很慢地飛行，可以從空中俯瞰這條魚。當年在捕龜船上的時候，我曾經待在桅頂的桁杆上，即便只在那樣的高度，也能看到更多。從那兒往下看，鯕鰍的顏色似乎更綠，你還能看見他們身上的條紋和紫色斑點，他們游動時，你可以將整個魚群盡收眼底。為什麼在黑暗的深流中游得很快的魚都有紫色後背，而且通常都有紫色條紋或者紫色的斑點呢？也難怪鯕鰍在水裡看起來是綠色的，因為他本來是金黃的。可是當他們非常飢餓、需要捕食的時候，身體兩側就會出現馬林魚那樣的紫色條紋。會不會是因為憤怒、或者游得太快，他們才顯出那些條紋呢？\u003cbr\u003e就在天黑之前，他們經過一個由馬尾藻堆積而成的小島，這個小島隨著波浪在海面上起伏著、搖擺著，彷彿大海在一條黃色毯子下面，正和什麼東西做愛。就在這時，他的小魚線釣住了一條鯕鰍。他第一眼看見那條鯕鰍，是在牠躍出水面的瞬間，在太陽的餘暉裡，牠顯出真正的金色。牠一次又一次跳到空中，彎曲身體，拚命拍打著，就像在表演一種出於恐懼的雜技。老人想辦法讓自己回到船尾，蹲下來，用右手和右臂穩住那根粗魚線，用左手將鯕鰍往回拉，每收回一段魚線，他都用自己光著的左腳踩住。鯕鰍被拉到船尾時，絕望地來回亂竄亂跳。老人從船尾探出身去，把這條有紫色斑點的金光閃閃的魚拎上了船尾。牠的嘴巴痙攣著，急促地咬著魚鉤。牠長而扁平的身體、牠的尾巴和腦袋，都用力拍打著小船的艙底，直到老人用木棍敲擊牠金光閃耀的腦袋，才讓牠在顫抖中平靜下來。\u003cbr\u003e老人把魚從魚鉤上卸下來，重新裝上一條沙丁魚做魚餌，並將魚線拋回海裡。然後他又想辦法慢慢回到船頭。他洗了洗左手，在褲子上擦乾。然後他把那根粗魚線從右手交到左手，在海水裡洗了洗右手。與此同時，他觀察著太陽沉入大海，還有那根粗魚線傾斜的角度。\u003cbr\u003e「他完全沒什麼變化。」他說。但是當他觀察拍打手掌的海水時，察覺到小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u003cbr\u003e「我要把兩支船槳綁起來橫在船尾，這樣在夜裡就能減慢他的速度，」他說，「他為夜晚做好了準備，我也是。」\u003cbr\u003e最好等一會兒再收拾這條鯕鰍，好讓牠的血多保留一點在肉裡，他想。我可以等一會兒再弄，到時候一併把船槳也綁好，給小船添加些阻力。眼下我最好還是讓這條魚保持平靜，日落時分可不能過分驚擾他。因為對所有的魚來說，日落是他們的艱難時刻。\u003cbr\u003e他舉起手在空中晾乾，又用手抓住魚線，盡量讓自己放鬆下來，聽任自己被魚線朝前拉，直到將身體緊貼在船頭木板上。這樣，小船就承擔了一半的張力，也許還更多。\u003cbr\u003e(未完待續)\u003cbr\u003e珍藏文豪海明威經典《流動的饗宴：海明威巴黎回憶錄》＋《老人與海》\u003c\/p\u003e","brand":"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offers":[{"title":"平裝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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