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7662083","title":"妝花：世界植物插畫演進史的藝術之美與科學思辨","description":"\u003cp\u003e書寫植物之餘，\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以美學與知識為文字上妝。\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百餘張圖鑑與引人入勝的植物研究史記述，\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近七百年來的植物插畫流變，\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十五世紀至今的植物藝術歷史，\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藝術性、科學性與印刷技術的交流與整合。\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❶植物分類工作者暨彭鏡毅博士紀念獎得主——林哲緯 審定\u003c\/p\u003e\n\n\u003cp\u003e➋植物插畫家　王錦堯．字耕農　古碧玲．臺灣大學森林環境暨資源學系副教授　林政道．臺灣大學植物標本館館暨臺灣大學生態演化所教授　胡哲明．野花亭植物繪畫 粉專版主　紀瑋婷．臺灣大學地理環境資源學系副教授　洪廣冀．生態插畫家暨作家 黃瀚嶢．生物繪圖師 葉書謹．植物學家  董景生．屏東科技大學森林系助理教授 楊智凱．生態藝術繪者　鄭杏倩．作家　劉克襄——驚艷推薦\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每位藝術家的選擇和妥協都反映了他們所處的時代、觀眾和科學假設：「植物插圖、是過渡點，插圖畫家是生物體與我們所認為的對該生物體的了解之間的過濾器。」\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妝花》有著引人入勝且精心挑選的植物插畫，並巧妙地結合了明晰易讀的植物學研究及科學分析。作者哈里斯在剖析藝術、科學和出版之間的關聯時有獨特的優勢，他的書涵蓋了過去五百年來大家知之甚詳的領域，也觸及讀者並不熟悉的範圍。本書內容豐富，將吸引各類讀者，無論他們關心的是植物、花園、歷史或這些主題之間錯綜複雜的關聯。」——馬克．內斯比特（Mark Nesbitt），邱園（Kew Garden）—英國皇家植物園跨領域研究的資深研究主管\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引人入勝、研究細緻，全面考察了植物插圖透過藝術和科學的歷史歷程。哈里斯使用罕見圖像，憑藉對主題的深刻理解，清楚展示了他對植物的熱愛。」 ——瓦萊麗．奧克斯利（Valerie Oxley），謝菲爾德植物園（Sheffield's Botanical Gardens）植物學學會主席\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本書具有令人震撼的視覺效果和驚人的範圍，是一部植物插畫史，具備經典參考書的所有要素。」——克麗斯坦．芮比（Kristen Rabe），「foreword review」\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科學植物插畫在文藝復興時期蓬勃發展，在十八世紀欣欣向榮，在十九世紀因攝影術興起而式微。如今，植物插畫普遍被視為藝術的一環，但牛津大學植物標本館館長哈里斯認為它依舊是『有科學用途的藝術』，其存在是為了記錄、展示和傳遞植物的科學資料。這本有關植物學歷史的著作點綴著了專業文獻以外並不常見的精緻插畫，將藝術和科學巧妙整合在一起。」——《自然》（Nature）期刊\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哈里斯是傑出的文字匠人，他寫作充滿知識、智慧和熱情。本書除了對主題極其博學和全面的描述之外，還帶給人一種愛的勞動的感覺……《妝花》是對植物插圖藝術和科學的一次迷人、真實的植物學探索。」——《Plant Cuttings》\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科學植物插圖是藝術家、科學家和出版商之間的合作。本書探討了自十五世紀中葉以來它們的演變、它們如何被用來傳達有關植物的科學思想以及人們對植物圖像的看法如何變化。」———《Garden Answers》\n\u003cbr\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妝花∣人們對於圖像的解讀會隨時間而改變，但植物插畫作為一種準確觀察和記錄而來的資料，可以是永存不朽的科學紀錄。然而，植物插畫演進歷程與科學觀念之間的互動豐富、複雜且微妙。藝術家和科學家的工作都會受到當下時空環境所影響。透過十五世紀中期至今的植物插畫，本書探討科學和藝術之間的交流，揭示植物插畫如何用於傳遞與植物相關的資訊，以及人們對植物學圖像的看法如何發生改變。從探討繪師和印刷師在呈現科學資料與理論時運用的手法，乃至近東地區的植物插畫起源，以及寫實畫作與理想形象的差距、繪師先備知識的作用，圖像與文字的整合。繼之為植物學簡史，著眼於插畫如何在植物的命名和分類、生理學和實驗以及演化和遺傳方面呈現重要觀察結果。不一樣的繪師與野外實察方式，對於發掘生物亦有多樣性貢獻。最終，將之用於教育，提升植物插畫在植物科學理論傳播中的角色。書中收錄的圖像凸顯植物插畫的科學用途，挑戰將植物插畫視為一門美學的既定觀念。不同時期的植物插畫繪師都積極運用當下的技術優勢，例如，光學技術的發展帶來了更清晰的視野，化學技術的進步催生了新的顏料，而工程技術的突破則與新的印刷工藝有關。如今在全球課題中，植物圖像和植物本身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包括不斷膨脹的糧食需求、地球生物多樣性的保存以及環境韌性的培養。對於二十一世紀的植物插畫繪師與共事的科學家而言，他們的考驗是要結合傳統插畫和攝影技術的優勢，以便在捕捉和儲存資料時發揮加乘效果，成功將精確的植物資訊傳達給形形色色的受眾。\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作者簡介\n\u003cbr\u003e作者∣史蒂芬．A．哈里斯∣牛津大學植物科學系副教授兼標本館館長，著有《向日葵》（Sunflowers，2018）、《從根到種子：牛津植物學四百年》（Roots to Seeds: 400 Years of Oxford Botany，2021）等書。其研究聚焦於分子標誌（molecular marker）在進化生物學和保育生物學上的應用，特別是雜交、多倍體、人為介入的植物運動對演化的影響以及保育遺傳學。此外，哈里斯關注在演化研究中，以標本室的植物標本作為DNA來源所產生的問題，他也對植物學的歷史深感興趣。\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簡介\n\u003cbr\u003e譯者∣王立柔∣臺大中文系及臺大翻譯碩士學位學程畢業。自二○一三年起從事文字工作，至今探索過的領域包括新聞、翻譯、創作及口述影像撰稿，期盼未來能在每項專業上都持續精進。\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林庭如∣畢業於臺灣大學翻譯碩士學位學程口譯組，目前從事英、粵語自由口筆譯工作，以藝術文化與行銷內容為主。近期譯作包含 《麥肯錫：競爭者的下一步》、彭定康《香港日記》 、《改變未來的100件事：2023年全球百大趨勢》等。譯作賜教：ryeryelin@gmail.com\u003c\/p\u003e","brand":"二十張","offers":[{"title":"平裝書 Paperback","offer_id":47380839661795,"sku":"L3N-DTRBRTW-9786267662083","price":146.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9786267662083_1.webp?v=1769007169","url":"https:\/\/buybookbook.com\/products\/9786267662083","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