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7283448","title":"觀看王維的十九種方式","description":"\u003cp\u003e翻譯要求譯者的自我消解\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閱讀仰賴讀者的自我現身\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文，便是反覆思索、字字斟酌的精細平衡\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翻譯是種精神修練，靠的是譯者自我消解。有此掛心，譯者才能對文本保持絕對的謙遜態度，否則若譯者堅持自行發聲，原作的言語便易遭掩蓋。\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但是此種消融並非易事，譯者永遠會先是讀者。翻譯正如閱讀，都經歷接收、揀選、判讀、再想像的流程，而這一切都需要積極涉入。因此，譯者的觀點不可能不滲入譯文之中，他們選擇了什麼取徑、把什麼因子排在優先位置，都隱含了譯者對於文本的詩學鑑賞觀點與感性的探查。\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因此王維的〈鹿柴〉便成了探討翻譯藝術的絕佳典範，這首詩無我無他、無時間、無主題，每位譯者因自身知識的背景架構不同，詮釋時自我顯露的程度與欲強調的重心亦大相逕庭。\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詩中最後兩句「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其意涵在華語世界原本就眾說紛紜，英譯時自然也成為歧異最大之處。\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Returning sunlight\u003c\/p\u003e\n\n\u003cp\u003eenters the dark woods;\u003c\/p\u003e\n\n\u003cp\u003eAgain shining\u003c\/p\u003e\n\n\u003cp\u003eon the green moss, abov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返回的陽光\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進入幽林中；\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再次照耀在\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綠色苔蘚，之上。\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在這個英文譯本中，譯者根據自己生活在森林的經驗，選擇以above（在……上方）而非常見的on（在某物上面）來翻譯「青苔上」。\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mbres retournent dans la forêt profond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rnier éclat de la mousse, vert.\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暗影回到深林裡：\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苔蘚最後一次微光閃耀著，綠色的。\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在這個法文譯本中，譯文的韻律頗有法國象徵主義詩派遺風。「綠色」也變成形容光線而非苔蘚。\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La luz poniente rompe entre las ramas.\u003c\/p\u003e\n\n\u003cp\u003eEn la yerba tendida brilla verd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來自西方的光線穿透樹枝。\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灑在青草上，發出綠色光芒。\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在這個西班牙文譯本中，譯者根據王維篤信佛法的事實，而將光線連結到禪宗的靈光，使譯文成為頓悟的隱喻。\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這些譯句各自反映了譯者在理解原文時所使用的切角，每個譯者都依據自身的知識體系做出決斷。每一版新譯本出現，都是對既存譯本的批評探究，也是再次試圖創新的結果，更是翻譯的藝術在各時空背景下的進化體現。\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有的譯者涉入深，堅持詮釋與改寫，使邏輯通順、敘事者現身。\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有的譯者甚至顛倒文句順序，從而把翻譯變成了仿作。\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也有的譯者維持原本的隱晦留白，營造曖昧的意境。\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有的譯者重視跨歷史與文化的普遍感官經驗，精心設計比喻與暗示。\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也有的譯者不只注重字詞、語調、韻律，更在乎如何展現作品深沉根柢中的文化背景。\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與此相對，讀者每一次閱讀時，實際上也不自覺地為自己擔起了譯者的角色，以知識背景挑出原文本的線索，以既有的人生經驗改變詮釋文本的重心，於是每一次閱讀，都如同翻譯，是對原文本的重新想象。\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從閱讀中提取翻譯的養分，讀者也從翻譯中照見自己閱讀的脾性。偉大的作品是讓「譯作」永遠都能開出新花朵的沃土；反過來說，「譯作」也能為這塊豐饒園地續命。原作與譯文、閱讀與詮釋，便是如此生生不息的有機關係。\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觀看王維，反身照見翻譯與閱讀的精髓，十九種方式不過是起點。\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收錄譯詩涵容英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四個語種，35+1種譯本\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本書獲《泰晤士報文學增刊》選為2003年國際好書\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作者為翻譯名家，翻譯編選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歐塔維歐．帕斯（Octavio Paz）、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在內的多位文學大師作品；亦將中國詩人北島的詩作英譯、引進歐美書市\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收錄歐塔維歐．帕斯撰寫之評析\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收錄陳榮彬教授譯後記，簡評本書創作背景、作者資歷，與深談文學翻譯與詮釋的精微關係\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胡宗文／臺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副教授兼所長\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唐　捐／臺灣大學中文系主任，詩人\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馬耀民／臺灣大學文學院翻譯碩士學位學程兼任副教授．第34屆師大梁實秋翻譯大師獎首獎得主\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陳　黎／詩人，譯者\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陳柏煜／作家\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曹馭博／詩人\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單德興／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特聘研究員\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葉佳怡／作家，譯者\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一首流傳千年的古詩，像深林裡的祕響，觸動異國讀者的心神。讀此一編，彷彿觀賞數十位文字的調酒師，各顯神通，捕捉遙遠的詩義與詩境。著者筆觸生動，見識精微，使譯事成為一則則生動的寓言。譯註恰如其分，疏鑿有功，能夠引導讀者理解毫釐之間的風景。\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唐捐\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不厭其煩出入鹿柴的溫伯格（買了遊園年票嗎？），讓我想起兩個例子。第一，瞎子摸象：觸耳者，言象如箕；觸頭者，言象如石；觸鼻者，言象如杵。評論家反藉偏誤，接生出「似鹿亦非鹿」的美麗怪獸。第二，西方人觀東方電影，常有無法辨識人臉的困擾（反之亦然）。但在臉的山川起伏間，溫伯格找到某種東西方的彌合時刻：入園十數次，我們終於認出了某隻鹿。\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陳柏煜\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詩無達詁，譯無全功。中國古典詩詞外譯實難兼顧形式與內容，只得各自詮釋與傳譯。溫伯格蒐集王維名詩〈鹿柴〉英、法、德、西三十餘譯本，逐一點評。陳榮彬發揮比較文學專長，翻譯全書並撰寫譯注與後記，善盡譯介之責。\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單德興\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作者簡介\n\u003cbr\u003e艾略特‧溫伯格 Eliot Weinberger\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散文家、編輯，居住於紐約市。\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溫伯格善於處理文學作品的英譯，譯出了多位文學大師作品，包括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及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歐塔維歐．帕斯（Octavio Paz）。在中文作品英譯方面，曾多次翻譯中國詩人北島的詩集。溫伯格的許多編輯作品也與翻譯有關，包括研究中國古詩英譯的書籍，以及曾獲美國國家書評人協會獎的波赫士非小說選集。\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他的散文主題豐富，文風具實驗性，擅長的領域為散文詩。文學論文集《An Elemental Thing》獲文化媒體《村聲》選為2007年度好書，《Oranges \u0026amp; Peanuts for Sale》獲《泰晤士報文學增刊》選為2020年國際好書。\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除了翻譯與文學批評以外，他也針對政治與外交發表社論。\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簡介\n\u003cbr\u003e陳榮彬\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臺大翻譯碩士學位學程副教授，譯作《昆蟲誌》（2018）與《血色大地》（2022）獲選Openbook年度好書（翻譯類）。已出版各類翻譯作品超過六十餘種，近年代表譯作包括梅爾維爾《白鯨記》、海明威《戰地鐘聲》與《戰地春夢》等經典小說，以及美國詩人布考斯基詩集《愛是來自地獄的狗》與《有時你會寂寞但那並非沒有道理》。《戰地春夢》獲得2023年第三十五屆梁實秋文學翻譯大師獎優選獎。\u003c\/p\u003e","brand":"大家","offers":[{"title":"精裝書 Hardback","offer_id":47380856832227,"sku":"L3N-DTRBRTW-9786267283448","price":93.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9786267283448_1.webp?v=1769001145","url":"https:\/\/buybookbook.com\/zh-mo\/products\/9786267283448","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