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9535446","title":"蒐藏全世界： 史隆先生和大英博物館的誕生","descriptio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從大英博物館的誕生看全球史\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收藏博物學家的博物學家，如何串接起東西方的採集網絡？\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藏珍閣裡的物件排列和分類，如何反映宇宙秩序？\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第一座公共博物館，如何體現公民與國家的新關係？\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如何從轉型正義的新視角，看待這位奴隸主？\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衛報》《倫敦時報》《紐約時報》《紐約書評》選書\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英國科學史學會Hughes Priz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美國十八世紀研究學會Louis Gottschalk Prize和\u003c\/p\u003e\n\n\u003cp\u003eAnnibel Jenkins Biography Priz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美國歷史學會Leo Gershoy Award\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當今的大英博物館收藏了人類過去的寶藏，但是在它誕生的時刻，卻是探索新世界的前沿基地。它的奠基者漢斯・史隆，為博物館的庫房藏量和定位，立下了第一個里程碑。他過世後，後人根據他的遺囑，成立世界上第一個「公共博物館」。\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為什麼史隆願意不計一切代價，致力收得全世界各處的物件？自然史的採集，不只是為了個人求知的熱忱，更是承自「藏珍閤」的傳統，透過物件的排列和分類，博物學家不僅揭示了可資利用的經濟資源，還意圖展現神的秩序，文明與野蠻的分野，迷信到理性的進程。\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但是，要網羅什麼樣的物件，才能展現世界運行的奧秘？什麼樣的事物才算「珍奇」？「一根珊瑚掌」「一顆結石」「一段牛脊椎，上面被一支橡樹枝貫穿」，這些奇特的物品如何被歸類？又如何視覺化這些物件，讓知識交流更精確？\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故事裡，史隆並不是唯一的智者，若沒有非洲奴隸提供的採集技能和植物知識，史隆便無法從距離歐洲千里之遙的牙買加，深度探取美洲的物件，奠定跨洋尺度的多樣性；若沒有英國東印度公司僱員的協助，或者從「福爾摩沙」來到倫敦的騙子的誆言，或者全球各地各有所圖的採集者所上繳的標本，史隆便無法突破地理空間限制，將物件集中到帝國中心。他親自做採集（collecting），但更多時候，他是收集博物學家的博物學家（the collector of collectors）。\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現代世界從採集（to collect）開展。光是將成千上萬個物件加以分類、條列，編纂成目錄（to catalogue），本身就是通往認識外在世界的方法。能夠完成一份目錄清單，證明了具備堅強的軍事力量、充沛的商業活力，以及文化實力。強國才能對外徵集，然後透過一份（漫長的）清單、（數不盡的）藏珍閣，映射出萬物的法則。\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這本書首次運用史隆的標本與物件、還有他的「物種目錄」所寫成。當史隆的遺願：維持收藏的完整性，被現代學科專業化的趨勢所沖散，結果變成：植物標本歸於自然史博物館、書信手稿歸於大英圖書館、其他物件與圖冊歸於大英博物館。作者試圖將完整的史隆拼回來，也讓我們更加認識帝國的歷史。\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戴麗娟（《記憶所繫之處》譯者、中研院史語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專文推薦\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洪廣冀（台大地理系）\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蔣竹山（中央歷史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蔡思薇（《椰子的葉蔭》譯者、自然史研究者）\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巧文推薦\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衛報》《倫敦時報》《紐約時報》《紐約書評》選書\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英國科學史學會Hughes Priz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美國十八世紀研究學會Louis Gottschalk Prize和Annibel Jenkins Biography Priz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美國歷史學會Leo Gershoy Award、\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戴麗娟（《記憶所繫之處》譯者、中研院史語所研究員）\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專文推薦\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洪廣冀（台大地理系）\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蔣竹山（中央歷史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蔡思薇（《椰子的葉蔭》譯者、自然史研究者）\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不管是收藏來源、收藏研究，或是購買收藏所動用的財富，背後多少都有黑奴的身影。史隆本身也許不自覺，卻也從來沒有掩飾過這個事實，只是後代研究者囿於歐洲中心的觀點，或是科學偉人傳記的敘述手法，對這段史事總是視而不見，或是草草帶過。本書作者集結科學實作研究、收藏史、黑色大西洋史研究的手法，加上對史隆作品和書信內容的仔細梳理，成就了這份精采作品，為我們揭示當時知識、商貿、殖民帝國攜手並進的一段歷史。\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然而，構成他生涯最大轉捩點，也是他得以蒐購全世界的財富來源：牙買加蔗糖生產與銷售，以及背後的黑奴勞力，卻直到晚近幾年才漸受關注。在揮別牙買加三百多年後，史隆終於和他書中所描述的黑奴再相逢，不過這次是在博物館的展櫃和書本中。他們將一起，帶我們認識收藏活動與擴張帝國裡，不同貢獻者交織而成的故事。——戴麗娟（《記憶所繫之處》譯者、中研院史語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這本書不僅是十七至十八世紀英國面向世界的全球史，書中內容豐富，關鍵字涉及了很多主題，有博物學、自然史、商業、科學社群、種植園、人際網絡、蒐藏、殖民、奴隸、美洲、非洲、牙買加、藏珍閣、博物館、公共、物種、皇家學會、帝國、西印度群島、科學革命、光榮革命、啟蒙運動、分類、標籤、標本等等。\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我們現在所知道的大英博物館，應該是十九世紀維多利亞時期改建、重組並建立近代博物館分類標準後的新樣貌，對於十八世紀建館初期的歷史應該是完全陌生，一般讀者更不用說會將史隆與大英博物館產生任何連結，基本上，應該說是完全忽略他的存在。\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也因為如此，這本書的出版，讓我們認識到，要成為一位像史隆這樣的收藏家，他的條件及時代特性是如何結合，才能成就這一段精彩的博物學發展史。——蔣竹山（中央大學歷史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看似與台灣無關的大英博物館，其實與臺灣博物館史有些關連。十九世紀中葉，來台採集的英國博物學者史溫侯（Robert Swinhoe）蒐藏，存放於大英博物館分立出的倫敦自然史博物館。一九○吧年，當台灣設立第一個自然史博物館「總督府博物館」（今台灣博物館）之初，大英博物館的史溫侯蒐藏，成為總督府博物館羨慕，甚至希望仿效的目標。一九三○年代，總督府博物館面臨檢討，引起學者討論。當時任職於台北帝國大學的動物學者青木文一郎，又以大英博物館及倫敦自然史博物館馬首是瞻，大書特書總督府博物館的未來走向。\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至今，大英博物館仍重要，但重點已非她持續刻出「偉大的功名」。該館面對過去帝國主義「黑歷史」蒐藏的指控，必須不斷做出反思與努力。作者在這本書不避諱點出，史隆蒐藏成功的背後，乃因史隆身處世界的中心，以剝削者的角度，累積大量財富，加上有效的網絡及訊息交換，始能得到各地珍品。閱讀此書，除了上述恢弘的歷史外，細細品味書中紛紛落下神壇的人們，他們是名人，也是凡人；他們編織出強而有張力的蒐藏世界，也有人性與幻想涉入其中，未嘗不是另一種閱讀的樂趣。——蔡思薇（《椰子的葉蔭》譯者）\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作者簡介\n\u003cbr\u003e詹姆士・德爾柏戈James Delbourgo\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哈佛大學科學史系教授。專長為科學史、近代早期跨大西洋史。因為本書榮獲英國科學史學會Hughes Prize、美國十八世紀研究學會Louis Gottschalk Prize和Annibel Jenkins Biography Prize、美國歷史學會Leo Gershoy Award。\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簡介\n\u003cbr\u003e王品元\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美國耶魯大學歷史系博士，研究領域為近代早期歐洲史。曾於美國俄亥俄大學任教，亦從事書籍翻譯、電玩遊戲本地化，以及軟體教育訓練與技術寫作等工作。\u003c\/p\u003e","brand":"左岸","offers":[{"title":"平裝書 Paperback","offer_id":47380885373155,"sku":"L3N-DTRBRTW-9786269535446","price":211.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9786269535446_1.webp?v=1769008345","url":"https:\/\/buybookbook.com\/zh-mo\/products\/9786269535446","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