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9549696","title":"《夜的大赦》","description":"\u003cp\u003e台灣文學金典獎得主曹馭博，挑戰自我換骨脫胎全新力作\n\u003cbr\u003e生活場域的如實陳述，穿梭文本的情感共振\n\u003cbr\u003e在最深的黑夜裡，采集未來的節奏\n\u003cbr\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極難得的技巧之復興，未來詩壇英豪航向遠洋前夕，一場華美的文字的慶典。」\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唐捐　專文推薦\n\u003cbr\u003e「他把詩的想像力推到一種他人不可取代的不可思議，語不驚人誓不休。」\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廖偉棠　專文推薦\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詩人創造語言、生發歧義，強力詩人則削減語言、收斂意義，並終於使事物「非如此不可」。而這正是曹馭博從《我害怕屋瓦》到《夜的大赦》的重大突變。\n\u003cbr\u003e──楊智傑\n\u003cbr\u003e根踩得更深，視野望得更遠，馭博作為眾多靈魂的代筆者，扛起比他自己更重的重擔，手持閃電，照亮這黯沉的時代。\n\u003cbr\u003e──鴻鴻\n\u003cbr\u003e他用宇宙的尺，重新丈量光影。\n\u003cbr\u003e──顏艾琳\n\u003cbr\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外頭，陽光切碎了雨水。萬物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彷彿待在一個巨大的燈泡中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正要點亮黑暗裡的鎢絲\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我們的傷口終將相認〉\u003c\/p\u003e\n\n\u003cp\u003e相較於黑暗，光明代表了正向和希望，在《夜的大赦》裡，卻有另一種觀點。\n\u003cbr\u003e我們所見的光明，可能大多來自於人造的光，是人們停止追尋語言的自由後，世界的面貌。\n\u003cbr\u003e如同德國詩人策藍所說，這是「光的迫害」。\n\u003cbr\u003e相較於人造的光，黑暗是詩純淨的所在。唯有在黑暗中，語言才能得到赦免，詩人在黑暗中躲避光的迫害，「看似臣服於黑暗，卻是在無邊的自由裡遨遊。」\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更多的敘事，更加理智的書寫\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屢獲獎項肯定的曹馭博自二〇一八年《我害怕屋瓦》後，交出新作《夜的大赦》。在三年多的創作歷程中，曹馭博不斷自問，也試圖回答幾個關於詩的問題：為何讀？為何寫？如何寫？如何與世界接軌？\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揚棄前作大量運用意象，構築晦澀的手法；在《夜的大赦》中，化身為幽靈的敘事者穿梭在作品之中，如同古代的采風之人，聆聽四方流動的音韻，銘記各地發生的事件——記下軍營裡的鄰兵述說的悲慘近況；傾聽影印店裡複印妻子訃聞的老人；旁觀失意的母親在火鍋店裡不斷數落六歲的女兒……這些深刻、簡短的情節，由豐沛的情緒展開，以理智的思想收尾，點燃睿智、恆久的火焰。\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尋覓語言自由的幼鹿\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在《夜的大赦》輯三「當幼鹿尋覓語言」中，曹馭博化身為樹林裡的幼鹿，在黑夜裡尋覓自由的語言。大膽調度了中外文豪（博拉紐、聶魯達、余光中……），學習他們的詞彙以及敘述的方式，在自由的節奏裡進行風格的對話練習。簡短，有力的詩行中，包藏著另一個等待被開展的敘事，尋求文本裡的情感共振，和閱讀的樂趣——\n\u003cbr\u003e博拉紐朝我開了三槍\n\u003cbr\u003e他堅持我抄了他的點子\n\u003cbr\u003e我們一路追逐\n\u003cbr\u003e城市，荒漠，濱海小鎮。\n\u003cbr\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在大口徑手槍的眼睛下\n\u003cbr\u003e我說：「帕拉已經過去找你了。」\n\u003cbr\u003e博拉紐放下手槍\n\u003cbr\u003e哭聲像中提琴的聲響\n\u003cbr\u003e絃聲每拉長一次\n\u003cbr\u003e寂寞上漲一尺\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複述，是曹馭博的策略，也是對於亡靈的敬畏，以及在語言之下的謙卑。「黑暗能包容一切，在裡頭，萬物皆能互文。」經由不斷地複述，情感超越了時空和文本在此交流，蔓生更多的細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詩人究竟是一種狀態？一種身分？還是一種職業？\n\u003cbr\u003e獲得赦免的語言，如何抵禦光之迫害？\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詩集的最後，敘事者在公車上回答了一位小學生的疑問，試圖給出現階段的答案——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你寫詩多久了？」 \n\u003cbr\u003e我說，十年。  \n\u003cbr\u003e「這麼久？」  \n\u003cbr\u003e大概吧，也許是八年\n\u003cbr\u003e我不確定。\n\u003cbr\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我只知道\n\u003cbr\u003e當詩找到我時  \n\u003cbr\u003e我就一直在寫詩\n\u003cbr\u003e之後也會持續下去\n\u003cbr\u003e──〈關於詩的問題：給公車鄰座的小詩人〉\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優秀的創作者值得我們的期待。從《我害怕屋瓦》開始，期許寫出與讀者的生命經歷發生聯繫的曹馭博，在新作品中，更積極地為他者創作，悲天憫人的詩行所敘述的，是讓我們為之動容的生命。經由寫詩，曹馭博繼續處理腦海裡累積的問題，繼續以詩為讀者帶來另一種解決方式。\n\u003cbr\u003e另一方面，曾為最年輕的林榮三文學獎首獎得主，曹馭博追求的已不再只是肯定的殊榮，所面臨的挑戰也超越如何維持創作的動能。他更關注的是，如何讓更多的人親近詩，喜愛詩，習慣生活中有詩。在《夜的大赦》最後一首詩中，作者也藉由回答公車鄰座的小孩，嘗試傳達：詩如何給予我們生活的力量。\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推薦序：唐捐，廖偉棠\n\u003cbr\u003e推薦人：孫維民，陳黎，張惠菁，楊佳嫻，楊澤，楊智傑，鴻鴻，顏艾琳，羅智成\u003c\/p\u003e\n\n\u003cp\u003e作者簡介\n\u003cbr\u003e曹馭博，西元一九九四年生，東華大學華文系創作組藝術碩士（M.F.A.）。\u003c\/p\u003e\n\n\u003cp\u003e曾獲林榮三文學獎新詩首獎，文化部「第四十一次中小學生讀物選介」，臺灣文學金典獎蓓蕾獎，《文訊》「二十一世紀上升星座：一九七〇後台灣作家作品評選」詩類二十之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出版詩集《我害怕屋瓦》（啟明，二〇一八），《夜的大赦》（雙囍，二〇二二）。\u003c\/p\u003e","brand":"雙囍","offers":[{"title":"平裝書 Paperback","offer_id":47380956020963,"sku":"L3A-DTRBRTW-9786269549696","price":111.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9786269549696_1.webp?v=1769008518","url":"https:\/\/buybookbook.com\/zh-mo\/products\/9786269549696","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