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4445610","title":"未婚妻：契訶夫經典小說集（精裝版）","description":"作者：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 | 譯者：路雪瑩\u003chr\u003e短篇小說之神契訶夫代表作 大師中的大師，經典中的經典！ 收錄契訶夫9篇成熟之作，包括〈套中人〉、〈關於愛情〉、〈未婚妻〉等經典名作。 契訶夫把所有的小說家都擠到一邊去了！ --《月亮與六便士》作者 毛姆 與法國的莫泊桑和美國的歐．亨利並稱為世界短篇小說三傑的契訶夫，是海明威、托爾斯泰、毛姆、蕭伯納等文學大師齊聲讚譽的大師。 他的作品致力於展現變化世事中的恆常人性，憂傷、孤獨、荒誕和無奈，以及對命運起伏的無法掌控……其作品屢次獲獎，經久不衰，入選多國語文教材，並被譯成各種文字。 他擅長透過精彩絕倫的獨特故事，讓每個讀者瞬間照見自己和似曾相識的他人，給艱辛人生帶來撫慰和療癒。本書收錄契訶夫公認的成熟之作，包括刻畫人性弱點的〈套中人〉、描寫婚外情之艱難無望的〈帶小狗的女士〉、最後一篇小說〈未婚妻〉等九篇佳作。\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導讀：變幻世事中的恆常人性 路雪瑩\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套中人 醋栗 關於愛情 約內奇 寶貝 新別墅 帶小狗的女士 主教 未婚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年表 作者簡介 譯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每次看到契訶夫的一齣戲，就想把自己的戲全部丟到火裡。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愛爾蘭作家 蕭伯納\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契訶夫把所有的小說家都擠到一邊去了！讚賞他，是你有鑑賞力的證明；不喜歡他，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外行。 --《月亮與六便士》作者 毛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願意用莫泊桑的全部作品，換取契訶夫的一個短篇小說。 --《花園宴會》作者、紐西蘭作家 凱瑟琳．曼斯菲爾德\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作者簡介 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Антон Павлович Чехов,1860-1904） 俄羅斯文學巨匠，被譽為「世界短篇小說之神」。 十九歲考入莫斯科大學醫學系。二十歲發表處女作，此後筆耕不輟。二十二歲結識雜誌主編列依金，對方要求他一篇作品不能超過一百個句子，這讓他的寫作愈發簡短精悍。 二十四歲大學畢業，取得行醫資格，行醫中的所見所聞成為他日後重要的創作源泉。二十六歲時，出版第一部小說集《形形色色的故事》，備受文壇矚目。 二十八歲，小說集《在黃昏》獲俄羅斯科學院普希金獎。三十二歲，發表〈第六病房〉，引發社會強烈迴響。 三十七歲，肺結核病發作，大量吐血。病情緩解後，於秋天出國，這是他有生之年第三次歐洲之行。 四十歲，當選俄羅斯科學院榮譽院士。四十一歲，戲劇《三姊妹》大獲成功，同年與該戲女主角結婚。 四十三歲，發表絕筆小說〈未婚妻〉，並完成最後一部劇作《櫻桃園》。四十四歲在德國療養時因病逝世，靈柩運抵莫斯科之際萬人空巷。 契訶夫如彗星劃過人間，他一半時間生病，一半時間寫作、建造花園和旅行。他生前曾說：「如果不寫小說，我願意當一個園藝師。」\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譯者簡介 路雪瑩 俄羅斯文學博士。 研究課題即為契訶夫小說。曾旅居莫斯科，其間多次造訪契訶夫的美里霍沃莊園。\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未婚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1 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花園上空懸著一輪皎潔的滿月。舒閔一家的晚禱剛結束，這是祖母瑪爾法·米哈伊洛夫娜要求做的。現在娜佳走出來，想稍微在花園裡待一會兒。她看見大廳裡正在擺桌子、上冷盤，祖母穿著她那華麗的絲綢長裙前後忙碌，教堂的大祭司安德烈神父正在跟娜佳的母親妮娜·伊凡諾夫娜說話。此刻，在晚上的燈光下，隔著窗戶望去，母親不知為何顯得非常年輕。安德烈神父的兒子安德烈·安德烈伊奇站在一旁，正很認真地聽他們談話。 花園裡安靜、涼快，黑漆漆的樹影安靜地投在地上。從遠處，很遠的地方，應該是城外，傳來蛙鳴。空氣中散發著五月的氣息，可愛的五月！娜佳深深地吸著氣，不由得想像：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別處的天空之下，樹梢之上，遠離城市，在原野上和森林中，她那青春的生命正在綻放，那生命神祕、美好、豐饒、神聖，一個虛弱有罪的人根本不會瞭解這樣的生命。不知為何，她想要落淚。 娜佳已經二十三歲了，從十六歲起她就渴望嫁人，現在她終於成了安德烈·安德烈伊奇，就是那個站在窗口的人的未婚妻。她喜歡他，婚禮定在七月七日，可是她卻感受不到喜悅，夜裡睡不好，也不開心……從地下室的廚房中、從敞開的窗戶中，可以聽到有人在忙碌，切肉切菜，帶滑輪的門開開關關，空氣中飄來烤火雞和醋漬櫻桃的香味。不知為何，娜佳覺得此後她一生都會如此，一成不變，沒有盡頭！ 這時一個人走了出來，在門口站住了。這是亞歷山大·季莫菲伊奇，或者按隨便的叫法，薩沙。他是個客人，十來天以前從莫斯科來的。很久以前，祖母的一個遠親瑪利亞·彼得羅夫娜常來向她求助，她是寡婦，身分是貴族，但家裡已經變窮了。她長得又瘦又小，身子病懨懨的。她有個兒子，就是薩沙，不知為何，人家說他是個好畫家。他母親去世以後，祖母為了靈魂能得以拯救，就送他去莫斯科的科米薩羅夫學校讀書，過了兩年他轉到了美術學校，差不多在那裡待了十五年，勉勉強強從建築系畢業，但還是沒有從事建築業，而是在莫斯科的一家石印作坊做事。他差不多每個夏天都來祖母這裡，總是病得很厲害，來這裡是為了休息和養病。 這時候他穿著一件扣著扣子的常禮服，下身穿著一件磨舊了的帆布長褲，褲子底邊已經磨破了。因為襯衫沒有熨平，他整個人顯得有些邋遢。他很瘦，眼睛大大的，手指很瘦長，鬍子拉碴，面色暗淡，但仍然不失清秀。他跟舒閔家很熟，像一家人，住在這裡就像住在自己家。他現在住的房間早就被叫做「薩沙的房間」了。 此時他站在門口，看到娜佳，便向她走來。 「你們這裡真好啊。」他說。 「當然好了。您在這裡一直住到秋天吧。」 「嗯，恐怕是要這樣。我大概要在你們這裡住到九月。」 他沒來由地笑了，在娜佳身邊坐下。 「我坐在這裡看媽媽呢，」娜佳說，「從這裡看去她顯得那麼年輕！當然，我媽媽有弱點，」她沉默片刻，補充說，「但她畢竟是個不尋常的女人。」 「是啊，她很好，」薩沙表示同意，「您母親當然可以說是個非常善良親切的女人，不過……怎麼跟您說呢？今天大清早我來到廚房，看見四個女僕就睡在地板上，沒有床，鋪蓋破破爛爛的，空氣渾濁，還有臭蟲、蟑螂……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樣，沒有一點變化。祖母也就算了，上帝保佑，她是祖母；但您母親是講法語、參加戲劇演出的人，她似乎應該明白。」 薩沙跟人說話時總是把兩根又長又瘦的手指伸到對方面前。 「我在這裡總是覺得荒唐，很不習慣，」他接著說，「見鬼，都沒人做事！您母親整天像個公爵夫人似的走來走去，祖母也什麼都不做，您也是。還有那位未婚夫安德烈·安德烈伊奇，也是什麼都不做。」 這一套話娜佳去年就聽過，大概前年也聽過。她知道薩沙不會說別的話，從前這些話讓她覺得好笑，現在則不知為何讓她有些惱火。 「這些話太老套了，我早就聽煩了，」她說著站了起來，「您最好想出點新詞來。」 他笑了，也站了起來，兩人朝房子走去。她身材高挑，人也漂亮，在薩沙的陪襯下，越發顯得健康體面，她察覺出了這一點，心裡可憐他，而且不知為何覺得有些不自在。 「您總說很多不該說的話，」她說，「您剛才說我的安德烈，可是您並不瞭解他。」 「我的安德烈……去您的安德烈吧！我為您的青春感到惋惜。」 他們走進大廳時，大家已經坐下吃晚飯了。祖母，家裡人稱呼她為奶奶，是一個很胖的老太太，她長得不漂亮，眉毛很濃重，嘴唇上長著小鬍子一樣的毛，說話聲音洪亮，只要聽她的語氣、看她說話的架勢就知道她是一家之主。她的名下有商鋪和這座有羅馬柱和花園的老房子，可是她還要每天早上祈禱，求上帝使她免於破產，而且邊祈禱邊哭泣。她的兒媳婦，娜佳的母親妮娜·伊凡諾夫娜是一位金髮女子，總是把腰束得緊緊的，戴著夾鼻眼鏡，滿手的鑽石戒指。安德烈神父是個消瘦的老人，已經沒有牙了，他總是帶著好像要說什麼很可笑的話的表情。他的兒子、娜佳的未婚夫安德烈·安德烈伊奇很圓潤好看，頭髮捲捲的，像個演員或藝術家。他們三個正在談論催眠術。 「你在我這裡一個星期就會好起來，」奶奶對著薩沙說，「只不過你要多吃點。你看你像什麼！」她歎了口氣，「你變得怪嚇人的！真的，像個浪子。」 「這有罪的人把父親給的財富揮霍一空，」安德烈神父笑瞇瞇，慢吞吞地說，「就跟不通人性的畜生一起過了……」 「我喜歡我爸爸，」安德烈·安德烈伊奇拍了拍他父親的肩膀，說，「他是個好老人，善良的老人。」 大家都不說話了。薩沙忽然笑了，趕忙用餐巾捂著嘴。 「這麼說您相信催眠術？」安德烈神父問妮娜·伊凡諾夫娜。 「我當然不能確定我信，」妮娜·伊凡諾夫娜做出一副很嚴肅，甚至是嚴厲的表情，說道，「但是我應該承認，自然界中存在著很多神祕而無法解釋的現象。」 「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不過我還要補充一點，信仰可以為我們大大縮小神祕的範圍。」 這時候那隻很肥的大火雞端上來了，安德烈神父和妮娜·伊凡諾夫娜繼續談話。先是妮娜·伊凡諾夫娜手上的顆顆鑽石閃閃發光，而後她的眼睛裡出現了閃爍的淚光，她激動起來了。 「我雖然不敢反駁您，」她說，「但是您得承認，生活中有許許多多的未解之謎！」 「一個都沒有，我敢向您保證。」 飯後，安德烈·安德烈伊奇拉小提琴，而妮娜·伊凡諾夫娜用鋼琴伴奏。他十年前從大學的語文系畢業，可是沒在任何地方工作過，沒有固定職業，只是偶爾參加一些慈善音樂會，於是，在這座城市裡，大家便把他稱為演員。 安德烈·安德烈伊奇拉著琴，大家都不出聲地聽著。桌子上的茶炊小聲地沸騰著，只有薩沙一個人在喝茶。然後，當鐘敲了十二點時，小提琴的一根弦忽然斷了，大家都笑起來，開始忙著道別。 娜佳送走了未婚夫，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她和母親都住在樓上（一樓由祖母住著）。樓下客廳裡的燈光一盞一盞地熄滅，而薩沙仍然坐在那裡喝茶。他喝茶向來都是莫斯科派頭的，一喝就會喝很久，而且要一連喝七杯。娜佳脫衣上床，而後還聽到那些女僕在樓下收拾了很長時間，祖母在發脾氣。終於一切都靜下來了，只能偶爾聽到薩沙在樓下自己的房間裡發出低沉的咳嗽聲。\u003cbr\u003e\u003cbr\u003e2 娜佳醒來時，應該是兩點左右，天色開始發亮。值夜人在遠處的什麼地方敲著更。她不想睡了，躺在床上覺得軟綿綿的，很不舒服。就像五月以來的每個夜晚一樣，娜佳坐在床上想起了心事，而想的內容也和昨天夜裡一樣，單調、無聊、糾纏。她回想起安德烈·安德烈伊奇如何追求她，向她求婚，她同意了，而後漸漸地看重這個善良又聰明的人。可是不知為何，現在，離婚禮剩下不到一個月了，她卻感到害怕、不安，好像有什麼說不清的、痛苦的東西就要到來。 「噹啷，噹啷……」值更的懶洋洋地敲著梆子，「噹啷……」 從老舊的大窗戶可以看到花園，遠處正在開花的丁香叢睡意矇矓，因受凍而有些萎靡，白色的濃霧悄悄向丁香爬過去，想要將它蓋住。更遠處的樹上有半睡半醒的白嘴鴉在叫著。 「我的天哪，為什麼我那麼難受？」 也許每個新娘在婚禮前都有這種感覺。誰知道呢！或者這是因為受了薩沙的影響？可是同樣的話薩沙已經連著說了好幾年，就像念稿子一樣，他說那些話時又天真又古怪。可是為何薩沙一直在她的腦子裡轉來轉去？為什麼？ 值更人早已不敲了。鳥兒開始在窗下和花園裡喧鬧，花園裡的霧氣散了，春光好像微笑一樣，使一切都神采奕奕的。很快，整個花園都被曬暖了，在陽光的照拂下煥發了生機，露珠好像鑽石一樣在葉片上熠熠生輝，在這個早晨，這個早就無人照料的老花園顯得分外青蔥繁盛。 奶奶已經醒了。薩沙發出低沉的咳嗽聲。可以聽到樓下端來了茶炊，正在挪動椅子。 時間過得很慢。娜佳早就起床了，已經在花園裡轉了很久，早晨還沒有過去。 妮娜·伊凡諾夫娜來了，她帶著淚痕，手裡拿著一杯礦泉水。她研究招魂術和順勢療法，讀了很多書，喜歡談論那些她內心產生的懷疑，娜佳覺得這一切當中包含著深邃而神祕的意義。現在娜佳親吻了母親，跟她一起散步。 「你怎麼哭了，媽媽？」她問道。 「昨天晚上我讀了一本小說，寫的是一個老人和他女兒的故事。老人在一個部門任職，他的上司愛上了他的女兒。我沒有讀完，可是裡面有一個地方讓人忍不住落淚，」妮娜·伊凡諾夫娜說，又啜了一口水，「今天早上想起來，我又哭了。」 「這些日子我一直那麼不開心，」娜佳沉默片刻，說道，「為什麼我夜裡睡不著呢？」 「我不知道，親愛的。我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就把眼睛閉得緊緊的，就像這樣，想像安娜·卡列尼娜的樣子，想她怎麼走路、怎麼說話，或者想像一件歷史上的、古時候的東西……」 娜佳感到母親不理解她，也不會理解。她一輩子頭一次有這種感覺，她甚至害怕了，想藏起來，於是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兩點鐘大家坐下吃午飯。這是星期三，齋日，所以給祖母上的菜是素紅菜湯和鯿魚粥。 薩沙為了逗祖母，就又吃自己的葷菜湯，又吃她的素紅菜湯。吃飯時他一直在開玩笑，可是他的笑話總是長篇大論，一定帶有訓誡的意圖，搞得一點都不好笑。說俏皮話之前，他總要舉起他那長長的、瘦骨嶙峋的、好像死人一樣的手指，在這個時候，或者當人想到他病得很重，恐怕不久於人世的時候，就會覺得他很可憐，想要為他落淚。 飯後祖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妮娜·伊凡諾夫娜彈了一會兒琴，然後也走了。 「唉，親愛的娜佳，」薩沙開始了他例行的餐後談話，「您要是聽我的就好了！真可惜！」 她閉著眼睛，深深地陷在舊扶手椅裡，而他在房間裡輕輕地走來走去，從這頭走到那頭。 「您要是去上學多好啊！」他說，「只有受過教育的、崇高的人才有趣，只有他們才有用。要知道這樣的人越多，天國降臨人間的速度就越快。那時候你們的城市會漸漸變成一片廢墟—一切都將顛覆，一切都將改變，就像施了魔法一樣。這裡將出現氣勢恢宏的高樓廣廈、美妙的花園、奇妙的噴泉、傑出的人……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時候將不會有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群體，這種惡劣的東西將不復存在，因為每個人都將有信念，每個人都知道他為什麼活著，再沒有一個人會到群體中尋找支持了。親愛的，好女孩，走吧！向所有的人宣示，您厭倦了這種一成不變的、灰暗的、造孽的生活。哪怕向自己宣示也好！」 「不行，薩沙。我要嫁人了。」 「唉，你算了吧！這會對誰有好處呢？」 他們來到花園，走了一會兒。 「不管怎麼樣，我親愛的，應該好好想想，要明白你們這種遊手好閒的生活是多麼不乾淨、不道德，」薩沙接著說，「您要明白，如果，比如說，您和您母親，還有您的祖母什麼都不做，那就意味著有別人替你們工作，你們在剝削別的什麼人的生命。難道這是乾淨的，不是骯髒的嗎？」 娜佳想說「是，這是真的」，想說她明白，可是眼淚湧了上來，她忽然不出聲了，覺得心裡發緊，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傍晚時安德烈·安德烈伊奇來訪，照例拉了很長時間的小提琴。他這個人不愛說話，他喜歡小提琴大概就是因為演奏時可以沉默。十點多他告辭回家，穿上外衣後，他擁抱了娜佳，熱烈地吻她的臉、肩膀和手。 「我親愛的、心愛的人，我的好人！……」他喃喃地說，「哦，我多麼幸福啊！我快樂得發狂！」 但她覺得她很早以前就聽到過這種話，或者在什麼地方讀到過……在小說中，早就扔掉的、破破爛爛的舊小說裡。 薩沙坐在大廳的桌旁，用五根長長的手指托著茶碟，在喝茶；奶奶攤開紙牌算命；妮娜·伊凡諾夫娜在讀書。長明燈的火苗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一切好像都很寧靜、安詳。 娜佳跟安德烈分開後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後立刻就睡著了。但就像昨天夜裡一樣，天剛濛濛亮她就醒了。她不想睡，她的心裡不安，覺得沉重。她坐在床上，把頭放在膝蓋上，想著未婚夫和婚禮……不知為何她想起母親並不愛她已故的丈夫，現在她一無所有，完全靠婆婆，也就是奶奶生活。娜佳怎麼也想不明白，她為何至今一直覺得母親有某種特別的、不平凡的東西，為什麼沒看出來她只是個普通、平凡，又不幸的女人。 樓下的薩沙也沒有睡，可以聽到他在咳嗽。這是個天真的怪人，娜佳想，在他的夢想中，在所有那些美妙的花園、奇妙的噴泉中，似乎有某種荒唐的東西，可是不知為何，在他的天真裡，甚至在這份荒唐裡，包含著很多美好的東西，以至於她一想到是否要去念書這件事，整個心胸就會感到一股清涼，充滿喜悅與興奮的感覺。 「但是最好別想，最好別想……」她小聲說，「不該想這個……」 「噹啷……」更夫在遠遠的什麼地方敲著梆子，「噹啷……噹啷……」\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短篇小說之神契訶夫代表作 大師中的大師，經典中的經典！ 收錄契訶夫9篇成熟之作，包括〈套中人〉、〈關於愛情〉、〈未婚妻〉等經典名作。 契訶夫把所有的小說家都擠到一邊去了！ --《月亮與六便士》作者 毛姆 與法國的莫泊桑和美國的歐．亨利並稱為世界短篇小說三傑的契訶……","brand":"時報","offers":[{"title":"精裝書 Hardback","offer_id":49001780674787,"sku":"DTRCTTW-9786264445610","price":106.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getImage_0050649e-2049-41b4-867c-403f1c5aa70f.webp?v=1779464164","url":"https:\/\/buybookbook.com\/zh\/products\/9786264445610","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