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9857272","title":"奧義書：生命的究竟奧祕【印度文學名家翻譯導讀】（大地之戀燙金書衣｜精裝典藏版)","description":"\u003cp\u003e在世界上，沒有比研讀『奧義書』更令人受益和振奮的了。\n\u003cbr\u003e它是我生之慰藉，也將是我死之慰藉。\n\u003cbr\u003e──哲學家叔本華\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這是自我。它不死，無畏，它是梵。\n\u003cbr\u003e　　這個梵，名為真實。」\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奧義書》與《吠陀經》及《薄伽梵歌》同被譽為是印度三大聖典。而《奧義書》標誌了印度從崇尚天神的「祭祀之路」，轉向了探討生命究竟奧祕的「知識之路」，在印度思想史上占有極為重要地位，對印度宗教和哲學的發展都產生了深遠影響。\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奧義書》的核心內容是探討世界的究竟之因和人的本質。其中的兩個基本概念是「梵」（Brahman）和「真實自我」（atman，真我、靈魂）。《奧義書》由吠陀發展而來，在吠陀頌詩中，確認眾天神主宰一切；而在奧義書中，確認了梵是世界的本源。\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印度上古時代也稱吠陀時代（約自西元前二千前始），並形成種姓社會制度，分成四種種姓：第一種姓婆羅門是祭司階級，掌管宗教；第二種姓剎帝利是武士階級，掌管王權；第三種姓吠舍是平民階級，主要從事農、牧、手工和商業；第四種姓首陀羅是低級種姓，主要充當僕役。從四種種姓排列次序就可以看出，婆羅門祭司在社會中居於首要地位。《吠陀經》主要是頌神、祈禱等詩文集，表明了印度吠陀時代是崇拜神祇的時代，熱衷祭祀。\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在印度上古初民的心目中，人間一切事業的成功都依靠天神的庇佑，而婆羅門主導祭祀活動，並在祭祀活動中接受布施和酬金，是最大的實際受益者。祭祀本身成了最高目的。包括天神在內的一切力量都源自祭祀。而婆羅門執掌祭祀，也被提高到等同天神的地位。婆羅門的祭祀理論在吠陀晚期達到鼎盛。\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一千多年之後（約自西元前八百年始）到了吠陀晚期，開始出現各種《奧義書》。《奧義書》並不是一部經典，而是當時哲學文獻的總稱，它超越吠陀經典，突破祭祀主義樊籬，可以說是在婆羅門教內部發生的一場思想革命。婆羅門一向壟斷知識，崇拜神祇，推行祭祀主義，已不能適應社會發展的需要，思想領域中的革故鼎新勢在必行。《奧義書》又被稱為「吠檀多」，即「吠陀的終結」，展現了對於祭祀和人生的另一種思路。\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奧義書》來自於那些摒棄世俗祭祀、也摒棄世俗生活方式的聖人隱者，他們遠離了城鎮和鄉村隱居在森林裡，並祕密傳授關於生命的真義。這些作者強調內在的或精神的祭祀，以區別於外在的或形式的祭祀。《奧義書》名稱的原義即是「坐在某人身旁」，蘊含「祕傳」之意，表示了「奧義」或「奧祕」，因此《奧義書》也成為研究神祕主義（密契主義，Mysticism）的著作。\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現存於世的《奧義書》多達二百多種，有些成書甚至晚至十六世紀。現代研究學者公認與吠陀時代末期思想密切相關的《奧義書》只有十三種，即本書所翻譯出的「十三奧義書」，包括散文體及詩體，產生年代約在西元前七、八世紀至西元初期。\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這是我內心的自我，小於米粒，小於麥粒，小於芥子，小於黍粒，小於黍籽。\n\u003cbr\u003e　　這是我內心的自我，大於地，大於空，大於天，大於這些世界。\n\u003cbr\u003e　　包含一切行動，一切願望，一切香，一切味，涵蓋這一切，不言語，不旁騖。」\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在《奧義書》中，「梵」作為世界本源，而「自我」一詞常常用作「梵」的同義詞，也就是說，梵是宇宙的自我、本源或本質。而「自我」一詞既指稱宇宙自我，也指稱人的個體自我，即人的本質或靈魂。梵是宇宙的本源，自然也是人的個體自我的本源。正如《歌者奧義書》中所說：「這是我內心的自我。它是梵。」\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在《奧義書》的創世說中，世界最初的唯一存在是自我，由自我創造出世界萬物。這個「自我」也就是梵。《大森林奧義書》中指出：「正像蜘蛛沿著蛛絲向上移動，正像火花從火中向上飛濺，確實，一切氣息，一切世界，一切天神，一切眾生，都從這自我中出現。」按照《奧義書》的種種描述，梵創造一切，存在於一切中，又超越一切。\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與梵和自我的關係相關聯，《奧義書》中也探討宇宙和人的關係。在探討這種關係時，《奧義書》中的常用語是「關於天神」和「關於自我」。「關於天神」指關於宇宙，「關於自我」指關於人體。宇宙和人都是梵的展現，也就是以梵為本源。在《奧義書》的描述中，宇宙中的自然現象與人體的各種生理和精神功能具有對應關係。《大森林奧義書》將宇宙中的水、火、風、太陽、方位、月亮、閃電、雷和空間，分別與人的精液、語言、氣息、眼睛、耳朵、思想、精力、聲音和心相對應，並且確認宇宙中的「原人」和人體中的「原人」都是「這自我」，換言之，「這是甘露，這是梵，這是一切」。\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奧義書》將「梵」和「自我」視為最高知識。知道了梵和自我，也就知道一切。認識到「梵我合一」，也就獲得解脫。《歌者奧義書》中說：「這是自我。它不死，無畏，它是梵。這個梵，名為真實。」然而，在日常生活中，「真實」常被「不真實」掩蓋：「正像埋藏的金庫，人們不知道它的地點，一次次踩在上面走過，而毫不察覺。同樣，一切眾生天天走過這個梵界，而毫不察覺，因為他們受到不真實蒙蔽。」因此，《奧義書》自始至終以揭示這個「真實」為己任。《奧義書》確認梵為最高真實，以認知「梵我合一」為人生最高目的。\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圍繞梵和自我的中心論題，《奧義書》還涉及其他許多論題，提出不少新觀念。其中包括「業」和「轉生」的觀念。而《奧義書》追求的人生最高目的是認知梵，達到「梵我合一」。人死後，自我進入梵界，擺脫生死輪迴，不再返回，自然是達到「梵我合一」之境。\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在《奧義書》之後產生的印度古代哲學中，「吠檀多哲學」是《奧義書》的直接繼承者。而「數論」和「瑜伽」也能在《奧義書》中找到淵源或雛形。在《奧義書》中，數論和瑜伽是作為認知梵的手段或方法。\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十九世紀初，法國學者迪佩隆（A. Duperron）依據波斯文譯本，將奧義書翻譯成拉丁文，題名為Oupnekhat，其中含有五十種奧義書。當時，德國哲學家叔本華讀到這個譯本，給予奧義書極高的評價：「在整個世界，沒有比研讀奧義書更令人受益和振奮的了。它是我生之慰藉，也將是我死之慰藉。」他也在《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一版序言中推崇奧義書，說道：「我揣測梵文典籍影響的深刻將不亞於十五世紀希臘文藝的復興，所以我說讀者如已接受了遠古印度智慧的洗禮，並已消化了這種智慧，那麽，他也就有了最最好的準備來聽我要對他講述的東西了。」\n\u003cbr\u003e \u003c\/p\u003e\n\n\u003cp\u003e譯者簡介\n\u003cbr\u003e黄寶生\u003c\/p\u003e\n\n\u003cp\u003e　　1942年生，上海市人。1965年畢業於北京大學東方語言文學系梵文、巴利文專業，為梵文學界傑出的學者。1965年開始投入中國社會科學院外國文學研究所工作，1998年任該所所長至今。其他經歷包括中國外國文學學會會長和印度文學研究會會長等。著作有《印度古代文學》和《印度古典詩學》，譯著有《印度哲學》、《驚夢記》、《摩訶婆羅多》、《薄伽梵歌》、《奧義書》和《羅摩衍那》（校訂）等。\u003c\/p\u003e","brand":"自由之丘文創","offers":[{"title":"精裝書 Hardback","offer_id":47380934721763,"sku":"L3N-DTRBRTW-9786269857272","price":166.0,"currency_code":"HK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1778\/4925\/files\/9786269857272_b1.webp?v=1768297930","url":"https:\/\/buybookbook.com\/zh\/products\/9786269857272","provider":"買書書 BuyBookBook","version":"1.0","type":"link"}